陸時亦回來之後,西裝外套上有些酒味,他立刻去換了家居服,又勤快的洗了把臉。
這樣抱趙一笙的時候,才不會聞到刺鼻的味道。
“今天的菜都很不錯……”
他們倆各自在餐桌旁坐下,趙一笙對唐以寧來過的事避而不談,比起說那些不開心的事,更關心他們兩個人的生活。
“明天有什麼計劃?”陸時亦夾了一口菜,問道。
趙一笙搖了搖頭。
陸時亦咳嗽了一聲,既然他們要回晉城了,那最好再回去之前,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,比如他們倆的婚戒。
當晚,南黎辰打來電話。
說樊家給他家老爺子送去了請柬,下週為樊晴和汪頡舉辦婚禮,而且還對外宣稱,他們倆是一見鍾,因為兒到了該結婚的年紀,才這麼倉促,一度瞞了樊晴已經生了個兒的事實。
樊家這麼做是為了趁著汪頡剛剛洗嫌疑,表明態度,憑著樊家在南城的勢力,相信不會有人還敢找汪頡的麻煩。
只是……
樊頤中這麼做,太著急了。
他憑什麼就斷定,汪頡已經徹底從那個司裡了,趙柯的家人一定到了某種威脅,或是收了大額金錢,才放棄了起訴。
可汪頡上還有其他問題。
“你說,我去嗎?”南黎辰心裡有點煩。
按照兩家的關係,他不出面似乎不太好,他和奧莉的訂婚宴上,樊頤中也攜妻子面了。
“你自己決定,要是你不去的話,你家老爺子不會輕易鬆口吧。”
南黎辰在電話那邊,長嘆了一聲,說會好好考慮。
其實他只是想提前給陸時亦打個預防針,樊家趕在他離開南城之前,辦這麼一場所謂的婚禮,無非是向陸家表態。
擺明了要告訴陸時亦和陸父,他們樊家承認了汪頡這個婿,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都完全不在乎。
陸時亦沉了臉,把手機隨手放到一旁,不知道家裡那邊有沒有收到樊家的請柬,眉頭微微皺,他是不是該把這件事解決之後,再回晉城。
……
第二天他開車帶趙一笙去了整個南城最貴的珠寶店。
“在這兒買?”趙一笙以前就知道這個牌子,是那些明星們的心頭,都是那些時尚界有命的設計師設計的,款式確實很好看,當季的新款都價格不菲,而且一般人本買不到。
讀懂眼裡的表,男人牽住了的手,慢慢往裡面走,在耳畔輕聲說,“沒事,我去那邊,會漲薪的。”
被他逗笑了。
“陸氏集團本來就是你們家的,還說什麼漲薪……”
他小心呵護著趙一笙的,兩人一起走進了珠寶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