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亦也幫把手機卡的事理好了,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,反正再也看不到那些七八糟的資訊了。
趙一笙休息了一會兒,就想著昨天吳雅提的能讓酒廠重新開門的事,出門打了個車,直奔趙家。
“你怎麼自己回來了,小陸呢?”
趙母一開門,看到下意識往後看,卻看到只有一個,立刻落下臉來,“吵架了?”
“沒有,媽你別猜了,他去公司了,我一個人在家裡也沒意思,就過來看看你們,我爸呢?”趙一笙一邊下外套,一邊往裡面走。
趙母正在拖地,當即把攔住了,“你在這兒站著別,我去給你拿防拖鞋。”
說著話,趙母從客廳的一個大袋子裡,拿出了一雙新拖鞋,遞給。
那些東西都是趙母特意替和沒出世的寶寶準備的。
“媽,其實你不用……”
“你啊,從小就想得多,上次你流產只是個意外,千萬不要給自己太大力,我準備這些東西,都是為了幫你和孩子,你就乖乖聽話。”
拗不過,趙一笙乖乖的穿上了。
趙父聽到母倆的聲音,坐著椅從臥室出來,“小笙回來啦!”
現在回到晉城,他們一家三口見面的次數也多了,趙父趙母說不出的高興。
看到趙父如今坐在椅上,趙一笙心裡又多了幾分猶豫,如果吳雅和哥說的辦法能功,那當然好,可以給酒廠過去的員工們一個代,也能圓了趙父的心願。
可要是沒能讓酒廠重新開業,無疑是讓趙父再經一次打擊。
趙一笙有些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做這個決定。
“怎麼了?這孩子,一進門就找你爸,現在又發什麼呆?”趙母洗了一盤水果端出來,放到了茶几上,“那就邊吃邊說。”
趙父趙母對視了一眼,也不多問,等著趙一笙先開口。
想了想,還是把吳雅說的告訴了趙父。
一聽到酒廠兩個字,趙父的眼神都亮了。
“爸,我其實糾結的,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,萬一……”
“只要有一點可能,我就原意試。”
這件事不僅是為了他們家,也是為了那些為了酒廠鬥了這麼多年的員工們,尤其是劉經理他們幾個,跟著趙父這麼多年,到最後什麼都沒得到,反而被晉城的鄰居們脊梁骨。
是法律上判定酒廠無罪沒實質作用,要讓大家重新接酒廠,才是最好的洗清酒廠名譽的辦法。
“那我下午跟小雅見個面,再聯絡劉經理,看看要怎麼作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趙父說了這麼一句,趙母跟趙一笙都愣住了。
自從他出事到現在,很出門,他也不像以前那樣,那麼習慣跟外界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