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唐以寧紅勾起一抹弧度,“在南城的時候,就做過腳踩兩隻船的事,沒你想象的那麼不開放。”
吳旭眼裡劃過一抹驚訝。
他不敢相信趙一笙是那種人。
“不信?那你可以找以前的大學同學問問,是怎麼把陸時亦從我邊搶走的,還跟他一起出現在同學聚會上給我難堪。”唐以寧戴上墨鏡,不想被人認出來,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馬上就要跟陸時亦結婚了,要得到的機會,只有這一次。”
所有男人都很難忘記自己暗的人,吳旭掙扎了一整天,第二天中午,他撥通了吳雅的號碼。
“把趙一笙的聯絡方式告訴我。”
聽到他聲音似乎不太對勁,吳雅回了句,“好,什麼事啊?”
“……關於爸酒廠的事,你上班吧,我直接跟聯絡。”
吳旭說完,就匆匆關了電話,他坐在那家酒店的房間裡,手心裡全是汗。
很快,吳雅就把趙一笙的聯絡方式發過來了,還說讓他們先聊,等下了班就過來幫忙。
吳旭沒有回答,直接打給趙一笙。
接到他電話之後,趙一笙連忙答應,剛好家裡也沒什麼事,跟吳旭見完面之後也可以去陸時亦安排的醫院做下檢查。
臨出門的時候,換了一件寬鬆的風,把小腹遮蓋的很好。
倒不是有什麼其他想法,而是晉城認識父母的人很多,未婚先孕在這個小城市免不了要被人議論。
等跟陸時亦的婚禮日期定下來,就會好一些。
選了雙運平底鞋,就打車趕往吳旭說的地址。
也有點納悶,為什麼要約在酒店,不過很信任吳旭,畢竟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。
奇怪的是,一進酒店走廊,手機就沒訊號了。
“附近有什麼遮蔽訊號……”
唸叨了一句,看到房間門開著,就喊了聲,“吳旭?”
見沒人應聲,轉想看看是不是門牌號不對,下一秒,有個人從後面抱住了,猛烈的酒氣瞬間充斥在空氣中。
嚇得趙一笙大喊,“啊!”
可那個人的力氣太大了,來不及掙扎,就被他用沾了藥的手巾迷暈了。
看著趙一笙暈倒在自己懷裡,吳旭眼底滿是紅。
他的手攥著趙一笙的肩膀,“我喜歡你這麼多年,你不會不知道,可是……你怎麼能這麼上別人?你不他,你的是他的錢,對不對?”
他把趙一笙平放在床上,就在旁邊看著。
為了避免有人找到,他提前在酒店隔壁房間放了訊號遮蔽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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