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一笙沒想到家裡這麼多人,剛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拉到沙發上坐下了。
“我以前就說,咱們一笙絕對是富貴命!你看看一回來,酒廠就能重新做生意了!”
這話聽起來不僅不會讓人覺得舒服,反而格外刺耳。
趙父坐在椅上,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。
從他做手到現在,不知道經歷了多次這樣的事。
每個來看他的人手裡都提著東西,上掛著笑容,但心裡是怎麼想的,他就不知道了。
“張姨,你們跟我爸媽慢慢聊吧,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已經很累了,實在不想再跟們浪費時間。
跟他們這些常年不聯絡的親戚,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可話音剛落地,拉著的兩個人就急了。
“一笙,才說了沒兩句話,你急著去哪兒啊?”
“就是,我們還想問問你婚禮的事呢!這可是咱們老趙家的大事,我們都要來幫忙的。”
幫忙?
們不來添就不錯了。
而且也沒打算結婚的時候請們到現場。
趙一笙面無表的扯了扯角,把包隨手放在一邊,徑直進了房間。
後是們有些不滿的埋怨聲。
“你們家兒啊,長得也不是特別好看,現在也沒個正經工作,要是脾氣還這麼差,以後嫁過去可要吃虧的。”
趙一笙把門關上,總算隔住了們的議論聲。
整個人窩在被子裡,聞著家裡被褥的悉味道,鼻頭一酸,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。
大概是孕期緒崩潰,又或許是最近這段時間積攢的事太多,心裡著說不出口的疲憊。
趙母過來敲了下門,“們走了。”
沒等趙一笙起,趙母聽到樓道里鬧鬨鬨的,過去一看,陸時亦被剛離開家的客人們圍住了。
們七八舌的討論著,有的拽著陸時亦的西服袖子,“你就是一笙的未婚夫吧?”
“我去你們公司辦過事兒,這是我的名片,你不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嗎?”
們從早上過來磨蹭到現在,就是想著能見陸時亦一面,藉著跟趙家的親戚關係,跟這位傳聞中的有錢人攀上關係。
們都覺得趙家酒廠肯定有問題,是趙一笙找了陸時亦幫忙,花錢找關係,才讓酒廠重新營業的。
一個個看著陸時亦都像野看到一樣,眼裡閃著晶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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