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理已經為殭邪祟的李寡婦呢?
其實不用洪四海說我也知道該怎麼辦。農村裡面遇到這種東西,都知道方法——用火燒了。
因為不管什麼怪、鬼魂也好,殭也罷,都是怕火的,用火攻是最有效的,就算是有些道行的鬼怪,普通的火奈何不了,用三味真火也是一燒一個準的。
我和洪四海將棺材拖到院子裡,將周圍傢伙什都收起來,搬來柴禾堆在棺材周圍,將棺材上澆上汽油。
洪四海拿出打火機先點了菸,然後將火機直接丟在柴火裡。
點燃柴禾以後,因為澆了汽油,頓時我家院子裡火沖天。
大火一燒起,棺材裡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!
李生一我和你何愁何怨,你讓我做不得人,也做不了鬼!李寡婦撕心裂肺的道,如有來生!我定讓你不得好死!
燒掉了,就不會出來作祟了。洪四海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!
而我靜靜盯著熊熊燃燒的烈火默不作聲,對於李寡婦,其實我的心說不出的複雜!
李寡婦為人刻薄,從小沒罵我,這次雖然是做出了的事,可是如果不是我,也不會面盡失,吊死在我家門口。為邪祟來複仇!
看到李寡婦被大火燒了灰,洪四海將吸剩下的煙尾狠狠的扔在了地上,對我講,李生一,咱們現在去後山找陳瓦匠!
我們這個地方很多鄉村山高林,道路崎嶇,整個風氣比較封閉,李村和有許多村子一樣都建在山坳裡,而我們李家人的祖墳就在後山,我爺爺自然也埋在後山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洪四海沒讓我開手電筒,後山的草比人高,尤其是晚上在後山走夜路,跟在洪四海後面深一腳淺一腳的,甚至我的上胳膊上都被劃傷了!
走了好一會,我們才藉著月遠遠的看著我們李家的祖墳,有一個墳的墳土都是新的,還鋪著彩鮮亮的花圈,這是爺爺的,看到爺爺的墳我鼻子一酸,立馬落了兩行熱淚!
我說,洪叔,看來陳瓦匠沒有挖墳,你看我爺爺墳子還好好的呢。
洪四海眉頭皺了一下。把食指放在邊做了一個止出聲的手勢,他小聲對我講,生一你聽是什麼靜?
我豎起耳朵,仔細聽。果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這聲音剛開始還很小,可是沒有多大一會兒,聲音越來無大,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過來了,而且數量還不。
我剛想問是什麼東西,洪四海朝我做了一個止出聲的手勢,讓我別說話,仔細看!
我們倆彎下腰躲在雜草叢裡,張的看著。
我看了一眼洪四海,洪四海臉上也變得張起來,手一直握著殺豬刀,大概是殺豬刀可以給他壯膽!
聲音越來越大,我已經慌神了,覺自己有些發麻,不知道過來的是一群什麼東西,總之那些越來越近了,別是什麼邪祟什麼的!
草叢被開,一群大大小小的老鼠從四面八方聚攏了過來,而且這些老鼠不像我們平時見到的那些老鼠那樣膽小如數!
在這些老鼠的眼裡我和洪四海好像稻草人一樣,群的老鼠從我們腳下跑過去,本就是無視我們!
洪四海用一隻腳踢了一個老鼠一下,那個老鼠立馬翻了繼續跑。
我和洪四海相視一眼,都張大了
很快這些老鼠越聚集越多,將爺爺的墳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我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,不讓自己發出聲來,驚訝的看著這一切,不明白這些老鼠要幹什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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