霏兒的心底一陣甜一陣酸,依舊還是回握住了蘇希慕。
蘇希慕不知道霏兒心底的想法,他覺到霏兒回握的力道,驚喜在眼底一閃而過,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時一貫的模樣。
兩個人各懷著心思十指相扣,漫步在路上。
一對明明相的人,卻誰也沒告訴過對方,自己的。
在別人的眼裡,他們明明是最親的夫妻,卻只有他們自己知道,那是在外人面前演戲。他們私下為了不讓對方發現自己的,為了維持‘好朋友’的界限,花費了無數的心思。
他們都以為自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,都以為對方有自己的深。卻不知道,其實他們彼此才是自己的深。
他是藏在心底的深,是他永遠著的深。
七彩的霓虹燈下,與影的見證下。
他在心底,悄無聲息地說:霏兒,我你,人節快樂。
在心底,悄無聲息地說:蘇希慕,我你,人節快樂。
路不是沒有盡頭的,就算再遠,也有停下來的那天。
雖然霏兒和蘇希慕彼此很有默契地沿著這條路一直不停地往前走,但依舊被打破了。
蘇希慕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霏兒飛快地把手從蘇希慕的手心中回來,轉開視線不敢看向蘇希慕。
蘇希慕的手輕輕地握了握,張想跟霏兒說點什麼,最終還是選擇了從兜裡把手機出來。
看到手機上顯示電話是老爺子的保鏢阿平打來的,蘇希慕的眼睛立即凝了凝。
他很清楚,如果不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,阿平絕對不會在這麼晚給他打電話。
“有什麼事?”
“爺,老爺子突然不舒服。”
蘇希慕的臉沉了沉,焦急地問,“陳醫生來了嗎?”
聽到‘陳醫生’三個字,霏兒別開的頭重新轉向了蘇希慕。
蘇希慕對人向來冷淡,能讓他這麼關心的人不多。
難道是……
霏兒睜大眼睛,張想問蘇希慕,但現在蘇希慕正在打電話,想了想,還是按捺住了心底的激,等待著。
“已經到陳醫生的醫院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來。”蘇希慕說完這句話,便掛了電話。
霏兒見他結束通話電話,直接出聲問,“誰病了?”
蘇希慕沒有回答霏兒的話,只是道:“我讓李司機開車來接你回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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