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個護士告訴我說,你帶我去醫院後,便直接找陳醫生給我做檢查,知道我懷孕一個多月後,便讓陳醫生給我做人流手……”霏兒說到這裡停下來,看向蘇希慕。
蘇希慕用力地抿了抿角,道:“霏兒,如果你不相信,你可以去陳醫生那裡查最原始的病例。”
“我沒有不相信你,不過我在想那個護士是從哪弄來的我的病例。”霏兒皺了皺眉頭,臉上帶著幾分不解。
蘇希慕很意外地問,“護士有你的病例?”
“是啊,那個護士發了病例的照片給我,上面有你和陳醫生的簽字。”
病例明明在陳醫生那裡,那個護士怎麼會有?而且那個護士還剛好偶遇到霏兒……
蘇希慕只是稍微一想,便明白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。
而這個人,只有可能是賀靜瑤。
賀靜瑤給霏兒的燕窩裡下了墮胎藥,很清楚霏兒流產的事。
大概是從霏兒那裡得知霏兒並不知道流產的事,所以才弄了這件事來破壞他和霏兒之間的關係,讓霏兒恨他,跟他離婚。
好險,他們差點中了的計。
蘇希慕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。
他用力地握了握拳頭,收斂好緒後,轉頭朝著霏兒道:“可能那個護士剛好看到了你的病例吧。”
此時的霏兒也注意到了這個護士的出現有些不對勁,“那為什麼要那麼跟我說?讓我誤會你?”
“那個我也不知道,可能……”蘇希慕頓了一下,然後道:“可能是那個護士對我不滿吧!當時在醫院裡,好像對護士的態度不是很好。之後又讓陳醫生安排封口,可能聽到了,便想著誤導你吧……”
霏兒本就沒有懷疑蘇希慕的話,只是不滿地瞪一眼蘇希慕,“誰讓你安排封口?若是沒有安排封口,就本沒有這事。”
蘇希慕連連說了幾個‘我錯了’,霏兒哼一聲,不再理他。
自知理虧的蘇希慕,乖乖地發車子,回別墅。
半個小時後,他們到達別墅。
傭人看到他們倆攜手進門,笑得都快合不攏了。
“爺、夫人,你們回來了。”
蘇希慕點了一下頭,算是應答了。
霏兒輕輕地‘嗯’了一聲,然後轉頭問蘇希慕,“你服上有,是換掉,還是需要洗澡?”
聽到霏兒的話,傭人才注意到蘇希慕領上的跡和脖子上的紗布。
立即驚撥出聲,“爺您怎麼傷了?老爺子知道了不知道該多擔心呢……”
傭人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蘇希慕給冷聲打斷了,“就劃了一條小口子,別大驚小怪。”
說完他朝著傭人狠狠地瞪了一眼,然後轉頭衝著霏兒輕聲道:“我需要洗澡。”
是自己害蘇希慕的傷,所以霏兒也不好意思繼續在樓下待著,匆匆地說了一句“我去給你放洗澡水。”便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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