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著秦三趕躲,就怕被找到。
薄冷已經猜出林言找的可能是自己,但卻沒有往林言是在找‘毓先生’這方面想。
其實也差不多了,薄冷就等於毓先生。
所以說,林言找毓先生,其實就是在找薄冷嘛。
“四爺,我們躲什麼啊?”秦三很不願,這躲藏的行為,跟做賊似的,哪裡還有大丈夫明磊落的作風啊。
薄冷也覺得不好意思,可是目前形,不躲被林言逮住,不就了跟蹤狂了麼。
萬一讓他解釋,而他又解釋不出來,就坐實了跟蹤狂的名頭了。
他可不想在心目中是個跟蹤狂。
“讓你躲就躲,哪來的那麼多廢話。”薄冷不滿的呵斥。
秦三撇,站在一塊展覽牌後面,“那我就躲這裡,我保證不離開一步。”
這展覽牌差不多有兩米高,一米多寬,躲一個大男人再適合不過了。
薄冷也沒異議,反正只要躲好不被林言發現就行了。
“行,你躲吧,我去那邊。”
說完,薄冷加快步伐飛快的往電梯的方向躲去。
秦三見了,那白眼是直翻。
自從自家四爺上一個人後,這子都灑了,時不時的個風,似乎也不那麼驚奇了。
林言四下裡尋找最有可能是‘毓先生’的男人,看來看去,看到的都是一些正在講論設計的設計師。
沒有哪一個給的覺是‘毓先生’。
雖說沒有見過毓先生,也不知道毓先生到底有何氣質,可是直覺告訴,這些都不是。
林言有些失落,說不清楚失落的是什麼,總之很清楚,想找到那個毓先生。
忽然,林言看到一道很眼的背影飛快地跑進了電梯的隔間,那道背影看著很像一個人。
薄冷!
不是高形,就連帶給的覺都是薄冷帶給的才有的。
不會真的是他吧?他怎麼來了?
不是說今天很忙的麼。
也不知道是被催眠了還是如何,林言忽然很想去確認那道影到底是不是薄冷,腦子還沒有下達指令,已然朝著電梯的方向去了。
等到了電梯的隔間,哪裡還有人影啊。
肯定是坐著電梯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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