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如果不是那個殺伐果決的老人,其他老人又怎麼會狠下心和兒斷絕關係了之後從此不聞不問呢。
林言此時的臉微微發著紅暈,是被清酒的後勁衝上了臉,腦袋有些暈乎乎的。
知道自己有些醉了,只是沒有想到現在自己的酒量居然變得這麼差,才這麼幾倍就開始上頭髮暈了。
這酒喝著清清淡淡跟喝果兒似的,後勁可真是大啊。
也借這些酒勁兒,想說的話,都可以肆無忌憚的說,甚至覺自己還可以耍耍酒瘋。
這樣的滋味兒真好啊。
“不想,我一點兒都不想。”
“為什麼?”薄冷明知故問,他這麼做,只是想要親口聽聽的意思。
林言又喝了一杯酒,眼睛開始變的迷離,並出淡淡的風來,看得讓人不口乾舌燥。
幸好薄冷是站在後的,沒有看見,要是看見了這副模樣,不知道會不會大發。
“為什麼?沒必要!”林言又在給自己倒酒,邊倒邊說:“我那個外公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有本事的大人,不過劉伯伯說他很強勢,既然在和我媽斷絕關係之後不聞不問,那就說明他早就忘記了我媽那個兒了,我媽去世,我就不信他不知道,還不是也沒什麼表示。”
關係都斷絕了,就意味著只是有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。
想知道一個陌生人幹什麼?
“四爺,你這麼問我,是不是知道我外公是誰?”林言轉過,神嫵,眼神迷離的看著薄冷。
現在的樣子,在薄冷的眼睛就是赤果果的,他從來不知道醉酒後的,竟然如此勾魂妖。
尤!
這是薄冷給予現在林言的評價。
他毫不掩飾的把自己的和火熱出來,展現給看。
想以此提示,他對的心意,希能發現。
“是,我知道。”
憾的是,酒勁兒越來越大,林言的神智越來越模糊,連帶著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,看著薄冷,都覺看到了兩個人,還是迷迷糊糊的,更別說看清楚他臉上的神和眼神了。
“那四爺你就替我瞞著好了,我不想知道,嗝!”
說到最後,居然還打了個酒嗝。
薄冷滿是無奈,都被打敗了,知道醉這樣,什麼都看不明白。
雖然早料到了,可還是止不住憾啊。
“你呀。”他嘆息一聲。
林言呵呵的笑,完全醉了之後傻乎乎的樣子,看著嫵妖嬈中又雜夾著幾分迷糊呆萌。
這時,薄冷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,說是很多醉酒的人在醉了之後,如果有人指使,他們就會聽話的聽從指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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