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沈靳城輕輕挑眉,往椅背上一靠,環著手臂,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,眼神噙著不屑,整個人一派高高在上和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傲世輕,“這麼說,你想通了,想重新回來上班?檢討呢?”
他著手索要,那表是認定了面前人妥協的得意。
林言對他的自以為然到厭煩,也沒賣關子,直接就說了來意。
聽到人竟然不是回來上班,而是來問辭職有沒有批准的,沈靳城楞了一下,之後便是惱怒。
“林言,你耍我玩呢?”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大大的破壞了他的俊,竟顯得有幾分醜陋。
林言輕搖著頭,毫不懼怕他生沒生氣,淡然自若的輕啟紅道:“我從來沒有耍你的意思,是你永遠都認為我不對,我也沒有心辯解什麼,沈靳城,我只問你,批還是不批?”
“你這是警告,還是威脅?”沈靳城黑著臉。
“都不是,我只想求得一個解放罷了。”
解放這段錯誤的婚姻,解放這無厘頭的三角,真的累了,失了,現在的,只想要自由。
沈靳城起,邁著相同大小的步伐走到人跟前站定,像上次一樣飛快手鉗住的下,迫使抬起頭面對他。
這是一種代表著征服的姿勢,能彰顯強大,也能滿足虛榮。
沈靳城無疑是非常用這姿勢的,他喜歡這樣居高臨下的看人,也別人仰視的看他。
“你說,你想要解放?”
林言能夠清楚地聞到男人上傳來的古龍香水的氣味,曾經這是最眷念的氣味,現在對來說,卻像是毒藥一樣,只想逃離。
掙沈靳城的桎梏,林言木著臉退後了兩步,拉開了和他的距離,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是,我要解放,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,當初是我一時衝威脅你和我結婚,但是現在我想通了,既然你對我沒有,那我們就離婚如何?你我嫁娶各不相干!”
說的十分真摯,讓人聽不出來一摻假的部分。
這說明,是說真的,真的想離婚。
沈靳城氣極反笑,“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,一時衝?你的一時衝讓我煩躁三年,讓馨兒痛苦三年,現在你想離婚?開什麼玩笑!”
“我沒有開玩笑,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,但是……”
“沒有但是!林言我告訴你,結婚是你開始的,但不見得離婚也是你,這婚,我不會離,你的辭呈,我也不會批。”
林言慌了,如果離不了婚,就還要夾在沈靳城和林馨兒中間,辭不了職,就還要時刻面對著林馨兒的各種刁難和陷害。
這樣的日子,厭了,想開始自己的人生,不想在圍著一個男人打轉,把自己過一個木偶。
所以,一定要離婚!
“沈靳城,我也告訴你,這婚,我是離定了,不信我們就走著瞧。”
“那你就試試。”沈靳城面如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般猙獰。
這個人有幾斤幾兩,他是最清楚不過了,想離婚?門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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