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來的人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一般,從薄冷接通電話開始,就一直說個沒完。
而薄冷,只是偶爾嗯上幾聲算作回應。
一般人面對他這種冷淡的態度,只要有點自知之明的都知道該住口了。
可是電話那頭的人彷彿腦子裡了一弦,依舊自顧自的說,從天南說到地北,總之全都是一些蒜皮的小事。
薄冷終是不了了,著手機的手都了幾分,輕啟薄,不容置喙的對電話說道:“行了,我這裡還有事要忙,有什麼事等我回京城再說吧。”
話畢,他完全沒給那頭的人說話的機會,徑直掛掉手機,心中暗暗鬆了口氣。
世界終於清淨了!
“從某些方面來說,謝靜兒還真是強大,是目前為止,第一個能讓你聽接電話十分鐘以上的人。”
蕭亦楠戲謔的笑了笑,手中把玩著一把左模型。
他本想幸災樂禍順便開個玩笑的,但他現在不敢了,畢竟他可是才從京城趕過來的。
為什麼呢?那是因為薄冷這個險小人居然讓人在他的飲食裡下昏睡藥,他沒有提防就中招了,等他醒來,才發現已經被打包回到了京城。
可是被人遣送回去怎麼也不甘心,所以他就自己又跑來了江城,下午六點多才到呢。
“說重點,你沒事不出去找樂子,來我這裡幹嘛?”
薄冷從辦公桌的屜裡拿出一盒雪茄來,裡面有六隻,每隻的氣味和味道都不相同,他隨便出一支,之後就是習慣的手往兜掏,到的卻是一片空。
恍然想起,打火機在林言那個人的手上。
今天和去吃牛排的時候,因為沒有胃口就沒吃,可是坐在那裡又覺得有些無聊,就想一支雪茄,但又考慮到那種場合不能吸菸,就放棄了沒,不過把玩了一會兒打火機。
之後秦三來了電話,他就把打火機放在了桌上,走的時候給忘了。
於是薄冷又把雪茄放了回去。
“我來找你當然是有正事,是關於財閥在這裡設計子公司的一些問題,你怎麼又不了?”蕭亦楠說到一半,注意力就完全變了個方向。
這是他的臭病,既吊人胃口,還讓人到牙!
“這跟你無關,說正事。”薄冷有些不悅,沒打火機怎麼?他雖然不想承認,但強迫症的確讓他不想用其他打火機點火。
再說,對於雪茄這些煙類的東西,他本就沒癮,會只是因為心深他還是寂寞的。
是的,薄冷一直都知道自己有時候會到寂寞,尤其是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!前幾年他也想過找一個人,可是每次看到那些人,他就又沒了興趣。
直到現在三十歲了,也依舊如此。
想到這裡,薄冷一邊聽蕭亦楠講子公司設立的事,一邊去給自己倒了杯酒,喝下去的那一刻,腦海裡倏地閃過一張臉,可是太快,快到他本來不及捕捉那究竟是誰。
但他知道,那是一個人!
薄冷怔在原地,蕭亦楠喊了他好幾聲都沒反應。
最後還是蕭亦楠拍了他一掌,他才回神的。
”。應回沒都你喊,真認麼那,呢麼什想在才剛你,四冷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