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敢拒絕他!
憑什麼拒絕他?他想吻,難道不是應該欣然接的嗎?
沈靳城覺得自己丟了面子,霎時就把所有火氣全部對準林言,冷嘲熱諷起來。
“怎麼?以前不是了服求我上嗎,現在不過是一個吻而已,你玩什麼貞潔烈的把戲?難道是擒故縱?”
說到最後,他還不屑鄙夷的嗤笑。
林言本來就被噁心到了,現在聽了這番話,更是被噁心的胃裡直翻騰。
還不得了的瞧不起人的嗤笑呢,誰不會啊?
“沈靳城,你哪兒來的厚臉皮說出這種話的?你哪隻眼睛見到我玩貞潔烈,擒故縱了?是,我以前是了服讓你上我,但那是因為我還你,而現在,我不接你推開你,是因為你讓我噁心啊!”
剛結婚那會兒,的確是在一個晚上,跑去他住的別墅裡,了服躺在床上等他,當時這個主意還是喬楚楚出的,說什麼只要讓他得到了的,到了,就會對態度變好。
那個時候他的瘋狂,所以傻傻的就信了,但結果呢?
卻被他趕出了別墅!
從那以後,就再也沒有在這方面升起過什麼心思了。
現在想來,當時真的好傻啊,為了這麼個男人,連自尊都不要,不止是傻,還笨!
沈靳城被林言這番話氣憤的無以復加。
說他噁心?
呵呵,沈靳城氣極反笑,笑的十足的邪氣,“林言,你說我噁心?那你怎麼還了我這麼多年?上一個噁心的人,那你就不噁心?”
“當然噁心!”林言承認自己上沈靳城的這些年裡,噁心頂!
不過……
“現在我已經洗清了上所有對你的,還記得我遞辭呈的那天晚上嗎?我去了酒吧,因為你的不信任,因為對你的絕,我喝的爛醉如泥,而讓還是因為你患的胃病也復發了,要不是一個好心人,我說不定不過那晚。”
聽到這裡,沈靳城徒然一怔,“你說什麼?那晚你……”
林言沒理會他,又接著說道:“那個好心人送我去醫院搶救,我才撿回了一條命,但是這條撿來的命,已經不再對你沈靳城有一點點的覺了,這條命是全新的,所以我也是乾淨的,我對現在的自己,喜歡得!”
話落,看向沈靳城,如願的看到了他錯愕的神,他搖晃著腦袋,顯然不想相信說的話。
“這不可能,你在騙我,你只是在醫院裡呆了一次而已,怎麼可能……”
話沒說完,林言冷冷地打斷他,“沒什麼不可能的,沈靳城,事實就是如此,我在鬼門關走了一趟,看明白了所有,與其守著你這個拿著我的真心當玩的人,我還不如放棄你一了百了。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。
沈靳城憤然的抓住的肩膀,大力的搖晃問,“是了,你一定是變心了對不對?你那麼我,哪兒能說不就不的,你一定是變心了,那個男人是誰?那天你在沈家主宅山下上車的男人是誰?”
“你看到了?”
林言驚訝了一下,原來當時秦三說有人跟蹤,就是沈靳城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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