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林馨兒是聰明人嗎?
或許是的,只是的聰明只會用在謀詭計上,而像這種聽懂人話亦或是看人眼就完全是個白痴了。
說好聽點是商低,難聽點就是活在自我世界裡,自負到不會看人看事。
這種人,最容易得罪人,出門也很容易被人打的。
“忙?忙什麼啊,靳城哥哥,你答應過我等我病好了就帶我爬山的,我特意打電話過來提醒你我病好了,結果你竟然提都不提,你是不是都忘了?”林馨兒很不樂意的朝著手機重重一哼,抱怨男人的不守信用。
沈靳城著實頭大,他沒忘,但他沒有時間啊。
馬上就要冬至,一年中集團裡最忙的幾個月就要來臨,一直持續到過年。
每天他要批的檔案堆滿了辦公桌,別人都以為他是總裁,一定很悠閒,甚至可以當甩手掌櫃,然後像小說裡寫的那些霸道總裁一樣天大把的時間談談。
其實全都是放屁!
集團大了,和同地位的集團合作,都需要他親自去談,每天還有各個部門遞上來需要他親自過目批審的檔案都是好幾摞,還要定時去各個部門,車間,科研所,工地等等去檢視。
可以說,他才是整個天舜最累的人了。
“我是答應過你,但沒說是你病好了之後立馬去,過段時間吧,我現在真的很忙,行嗎馨兒?”
沈靳城輕言細語的詢問,本換不來林馨兒的妥協。
反而認為是他故意藉口很忙想逃答應帶爬山的約定,所以十分委屈,哽咽的吼道:“騙子,靳城哥哥是騙子,說什麼很忙,明明就是不想帶我去嘛,你直說好了!”
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我不管,你答應過我的,就必須遵守。”
林馨兒的意思就是沈靳城必須帶去爬山,不管手頭有多忙,都必須陪去。
沈靳城在心中冷笑,他不能否認自己對林馨兒有意,但是絕對沒有到為了可以隨時放下手頭的事的地步。
所以就算在無理取鬧,他也不會答應現在就陪去爬山。
“林馨兒,我警告你,別把我對你的忍耐當做任的資本,不然我們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他在故意威脅。
他知道一定會被威脅到。
卻也如此,林馨兒聽了沈靳城這話,嚇得臉都白了,又委屈又難過,“靳城哥哥,你什麼意思啊。”
“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現在我沒辦法陪你去爬山,等我有時間再說吧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就這樣吧,掛了!”沈靳城撂下這一句,就準備掛電話。
可就在這時,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喊住了林馨兒。
竊喜,覺得男人是回心轉意,改變主意答應陪去爬山了,於是故意傲的嗔哼,“什麼事啊,你不是說了有時間再陪我嗎,我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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