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楚楚立馬一副很傷心的模樣,眼淚鼻涕嘩啦全流了下來,大聲罵沈靳城是個負心漢。
“你以為我找你就是問你要錢嗎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“當然不是,沈靳城,你這個負心的男人,我為你掏心掏肺,你居然如此絕,你難道忘了我這條是怎麼傷的嗎?”喬楚楚指著自己的,大力的一拍。
林言聽了翻了個白眼,不是自己騎電車摔傷的麼?
“我說了,我不認識,給你一個機會趕滾,不然一會兒你想走也走不了。”
“我不走!沈靳城我告訴你,我這條還不都是因為你摔傷的,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,嗚嗚嗚,我可憐的孩子啊......”
喬楚楚捂住臉又哭了起來,林言忍住想笑的衝上去安。
然後兩個人開始嘰嘰喳喳說個沒完。
說的全都是沈靳城的負面訊息。
比如喬楚楚說這條就是因為沈靳城被其他人使計謀弄斷的,又比如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。
林言就扮演一個知心姐姐傾心的聽傾訴。
沈靳城的臉越來越黑,拳頭的咯咯作響,甚至打電話了酒店工作人員,要把喬楚楚攆出去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酒店的工作人員遲遲沒有過來。
張總經理聽不下去了,斥責沈靳城,“沈總,沒想到你也是個風流人啊,你的風流紀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“張總說笑了,如果我說這個人說的一切都是莫須有的,張總你信嗎?”
張總經理笑,“沈總你覺得呢?”
這麼說是不信了?
沈靳城冷哼,“這是事實。”
“呵呵。”
這廂,林言和喬楚楚演戲演的正來勁。
喬楚楚抓住林言的手,“小姐,你相信我說的話嗎?”
“我相信,因為我就是沈靳城的妻子,我今天就是因為他在外面來和他離婚的。”說著,林言袖子在眼前一抹,眼淚嘩的就流了下來。
什麼味道?
喬楚楚嗅了嗅,怎麼覺自己聞到了洋蔥的味道呢。
是錯覺嗎?
“啊?你是沈靳城的妻子,不會吧,靳城不是說他沒有結婚嗎?”
喬楚楚一臉驚訝的張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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