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。
一時之間,薄冷失去了平常的思考能力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言發呆。
雖說是看著,倒不如說是看著思緒飛到別去了。
最後還是林言覺得不對,將他換回了神。
“四爺,您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回了神,薄冷略有些失常的移開了目,不在看,接著,他放下手中的報紙起準備上樓。
剛走上樓梯,他又忽然停頓步伐,扭回頭,“私下裡不用對我用敬語,跟在江城一樣就行了。”
他還是那個意思,用敬語顯得太生疏了。
林言倒是沒有多想,笑笑的答應了下來。
反正對來說,執行上司的命令就行了,其他的不用多想。
回了房間,林言繼續泡在了電視裡,看的津津有味。
而樓上,薄冷站在書房門口,始終沒有要進去的意思,最後還是折回了房間。
這一晚,他睡得不怎麼好,夜裡做了一個夢。
一個讓他到不可思議又震驚的夢。
那就是他夢到林言了,夢裡他親了......
一大早,薄冷滿臉疲憊的下樓來了,兩個黑眼圈更是大得嚇人。
林言暗自咋舌,最終還是忍不住出於關心的詢問一句他昨晚是不是沒睡好。
誰知卻得到了男人冷漠的無視!
心裡有那麼一點不好,但也沒有放在心上,說了句早上好就去廚房端早餐去了。
沒了林言在場,薄冷鬆了口氣,昨晚的那個夢還歷歷在目,只要一想,夢境就會在眼前閃過,弄得他尷尬不已,本不知道怎麼面對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那個夢境的餘溫下去之前,對態度冷漠一點。
說不定等到過些天,自己就會恢復到跟以前一樣,不會在變得這麼奇怪了吧?薄冷在心底這麼安這麼想著。
然後就聽到林言清脆的聲音在餐廳喊吃早餐了。
吃過早餐,趁著林言去廚房收拾的空檔,薄冷二話沒說直接逃也般的離開了別墅。
所以等到林言洗好碗出來,別墅裡空的,只有一個人在。
當然,從始至終林言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,除了覺得薄冷有些反常不對勁之外,也沒有想他到底怎麼了。
像他丟下一個人先行離開,本來就是很正常的。
每天早上不都是這樣麼?他給配了車,自己開車去就是,總不可能和他一同去上班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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