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楠咬牙切齒,一臉憋屈的放狠話,“薄冷,你果然夠狠!懲罰人的方式居然都跟別的霸道總裁不一樣!”
“哦,是嗎?謝謝誇獎,我很高興。”薄冷笑,重新拿出一支嶄新的鋼筆在手指間轉著,心頗好的樣子,“但你說錯了,我不是霸道總裁,我是掌權者,我的手底下好幾十個霸道總裁呢,你不就是其中之一嗎?”
所以別拿那些整的跟中二病一樣的什麼霸道總裁跟他比,搞得他好像跟那個什麼沈靳城一個貨。
不對,錯了。
沈靳城那種貨給他提鞋都不配,自以為管理了一個集團就了不起了,說到底還只是一塊叉燒。
蕭亦楠鬱悶的離開了,他前腳一走,後腳林言就被薄冷召喚了過來。
先是重新換杯子換茶,然後又收拾門上和門口地攤上的墨。
憾的是門上的墨輕鬆掉了,地攤上的卻不行,無奈之下,林言只好找了清潔部,讓清潔部的人把門口的這塊地毯拿走去清理去了。
......
下午兩點,謝氏集團的董事長準時來到了薄氏財閥總部。
每次看到這棟大樓,謝董事長打從欣喜又羨慕又無奈。
羨慕的是別人一個總部大樓都是如此巍峨宏大,而自己的集團總部,卻不過撐死了三十層,這就是財閥跟集團的差別啊。
無奈的是,這一輩或許都無法讓集團變財閥。
但是隻要讓兒嫁進了薄家,為薄家的家主夫人,薄氏財閥夫人,薄家哪有理由不幫謝氏集團啊,說不定還會送一些薄氏財閥的份給他呢,那麼到時候謝氏集團就算不了財閥,起碼也差不了多了吧。
謝董事長越想越,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起來,看薄氏財閥總部的職員們都跟看自己集團員工一樣的嚴厲眼神了。
顯然已經把自己當了薄冷的岳父,薄氏財閥的東。
這也說明了謝氏集團的董事長,是一個利益燻心的人。
而這樣的人,剛好不薄冷的待見。
“四爺,謝董事長已經在會客室等您了。”林言敲門進來彙報道。
薄冷正在批檔案,聽到的話,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,“讓他等,我忙完了再說。”
語氣有些冷,男人對謝董事長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。
那就是不放在眼裡!
林言當然聽得出來,點點頭退出去了。
毫沒有覺得薄冷這樣的態度有什麼不對的。
一來他是薄氏財閥的掌權者,份本不是謝董事長那樣的人可以比的,更何況還是謝董事長要見他,也說明謝董事長是有求於他。
那麼作為薄氏財閥掌權者的薄冷,當然可以不用把謝董事長放在眼裡。
二來嘛,就是那個謝董事長的眼裡寫滿了利益和對薄氏財閥的垂涎,看得出來,那是一種對於權勢的垂涎和,就跟林父一樣。
這樣的人都看不起,更別說薄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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