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不算什麼,尤其是當聽到下面的一句‘我一個離過婚的人配不配得上四爺,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’,他就更為氣憤。
就這麼看清自己嗎?
離過婚怎麼了?離過婚就不是人了?他不還是沒有嫌棄,讓當助理,讓住進他的別墅麼。
薄冷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麼聽到林言的這兩個回答,就那麼不悅。
但他知道自己是在意的,在意關於自己的回答,只是這是嗎?是心嗎?
薄冷不確定,他在網上看到過,說對一個人心是件很開心的事,可他現在開心不起來。
所以這應該不是心吧。
但不是,那又是什麼呢?
薄冷認真的想了兩三分鐘,沒有想出來,主要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,沒有對誰過心,以至於現在有可能對林言心了都無法確定究竟是不是,都不知道這種因為時而不高興,時而愉悅的心什麼名字。
想不明白的薄冷肯定是不會在一個問題上糾結到死的人,他沉著臉推開了會客室的大門,邁著長走進去。
林言和謝董事長聽到聲音,停下來了說話,一同朝來人看去。
“阿冷,你可算是來了。”別開謝董事長招呼打得這麼親切,還不是站起來主手相迎了。
這就是份和地位的差距。
誰知薄冷就好像沒看到一樣,直接忽視了謝董事長來的手和他整個人,向著林言看去,弄得謝董事長尷尬不已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口氣有些冷,也有些衝。
林言應了一聲,轉離開,離開後關上會客室的門,忍不住在想薄冷到底在生什麼氣啊。
雖然他表面上看不怎麼出來,但就憑覺,就能覺出他在生氣,並且還有些不輕呢。
難道是因為不想看到謝董事長?
想到謝董事長流出來的對薄氏財閥的垂涎,薄冷生他的氣顯然很正常嘛。
所以林言就釋然了,沒心沒肺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,沒事兒做的,準備在網上瀏覽一些優秀的室設計作品。
可這時,一臉笑的諂,一看就有事所求的蕭亦楠屁顛屁顛的走來。
“林言,小言,言言。”喊得那一個親切啊。
林言惡寒的抖了抖,覺得胃裡有些翻騰,被噁心到了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說話?”
蕭亦楠嘿嘿的笑,將手裡的髒兮兮的一份......應該是檔案的東西放在桌上後,跑到林言後,像個奴才一樣給起了肩膀,狗的本被他發揮了個十足十。
這人哪裡像是堂堂財閥總部總經理,哪裡像是平常的蕭亦楠,分明就是個披著蕭亦楠皮的胎盤吧。
“言言,幫我個忙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