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楠嘆氣,一臉‘你還是太天真’的表,語重心長跟訓孩子一樣的口氣說道:“冷四有自己的想法,他現在還不敢確定對林言到底是個什麼覺,你貿貿然的說了出去,你覺得他不會生氣?還是你覺得你能夠承他的怒火?”
薄馨吐了吐舌頭,沒有接話,膽怯的垂下了眼皮。
當然不能,也不敢承四叔的怒火。
多年前親眼目睹的那一幕,至今都忘不掉,當時因為貪玩,跟著四叔到了一個地下室,看得四叔十分殘暴的名人毒打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兒,打的那個小孩兒皮開綻,就算過去了這麼多年,現在是想想都還覺得痛。
所以最怕的就是四叔了。
然而最崇拜,最敬佩,最仰慕的人也是四叔。
知道眼前的人怕了,蕭亦楠笑的得意,欣啊,想自己給晚輩講道理還是行的嘛,看來自己教育還是有一套。
“所以啊,這件事就先瞞著,等到你四叔真的確定了他對林言的,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了些什麼,你再告訴你家人,這樣才有真實。”
薄馨想想也是,就點頭同意了。
之後的時間,這‘叔侄’兩又隨便聊了一會兒,就各自散去了。
薄馨沒有離開總部去自己管理的子公司,而是來到了總部頂層,想去找薄冷,也就是四叔見個面。
難得來一次,怎麼說也要見見從小懼怕又崇拜的四叔啊。
“進來。”
薄馨笑的跟個天真的小孩兒一樣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,故意放輕了腳步,的朝辦公桌後的男人走去。
眼見著快要到了,準備嚇男人一跳的時候,男人已經抬起了頭,含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馨兒。”
薄馨洩氣,嘟著說:“四叔,你怎麼知道是我?我還想嚇你一跳呢。”
“你上噴著我上次從江城帶給你的香水,而且也只有你才這麼大膽敢這麼做。”
被拆穿了,薄馨也不惱,認命的走到薄馨後,給他起了肩膀。
薄冷也順勢的閉起了眼睛,兩個人的相還真像是父,如果不看年齡的話。
“四叔,您不是說不要生活助理的麼?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?”
薄馨眼神閃爍,經過剛才和蕭亦楠的談話,現在忍不住就旁敲側擊的問起了,想著能不能打聽出什麼來。
“亦楠介紹的。”
薄冷也沒有往薄馨是專門試探的方面想,畢竟這個問題識的人,都會問他一次。
原來是蕭叔!果然也只有他才能夠幹得出來了。
“那麼那個林言的生活助理好嗎?您對滿意嗎?”
本來想問的是‘您對什麼看法’,但是這個問題太過骨,自己這麼聰明的四叔肯定能夠聽出問題來,所以才轉口。
薄冷睜開了眼境,眼中芒一閃,勾回答:“還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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