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也很詭異,將茶放在桌上後,小聲的說了句就轉出去了。
沒有一點逗留的意思,平常還會問一句‘四爺,還有什麼吩咐嗎?’。
現在不但了這句話,進來的時候還低著頭,一副樣兒不敢抬頭看薄冷,擺明了就是有問題。
這一怪異的現象,盡數的被蕭亦楠收眼底。
他看看將頭別向落地窗看向外面的薄冷,又狐疑的看了看林言離開的大門,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
“冷四,你和林言怎麼了?”
現在蕭亦楠猜測剛才薄冷走神回味的東西,和林言有關。
不會是昨晚他們兩個乾柴烈火全壘打了吧?
思及此,蕭亦楠張大,震驚萬分的同時,眼底分明著熊熊的八卦之火,眼睛都冒著了,連臉上都毫不掩飾的寫著‘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’八個大字呢。
“冷四,你和林言,你們那個了?”
說著,還做了個人都懂的作。
薄冷雖然沒有真正的嘗試過那事,可是不代表他不懂這作,眼裡閃過一心虛,抓起桌上的鋼筆就朝蕭亦楠扔去,“狗裡吐不出象牙。”
蕭亦楠笑嘻嘻的躲開,不怕死的還湊了上去。
“冷四,那你們到底怎麼了?我看你兩剛才的行為很不對勁,別說沒什麼,我可不信。”
相信不是他不信,有眼力勁兒的人都不會相信吧,除非是傻子。
薄冷也知道瞞不過蕭亦楠,他乾脆閉上了眼睛,什麼話都不說。
這態度,擺明了冷漠相對。
蕭亦楠嘆了口氣,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,也知道是在趕自己走了。
走就走吧,此不留爺自有留爺!
蕭亦楠沮喪的走出董事長辦公室,他其實真的很想知道的啊混蛋!
剛沮喪了沒兩下,看到生活助理辦公室時,蕭亦楠腳步停下,眼珠子軲轆一轉,臉上揚起了壞笑。
“請進。”林言放開鼠對著門口喊道,倒要看看是誰。
蕭亦楠擰開門把手推門進,笑的怎麼看怎麼猥瑣。
“小林言......”喊的十分麻。
林言差點沒有惡寒的掉一皮疙瘩下來,牽強的扯了扯角,勾起難看的弧度,“總經理,有事兒?”
不請自來,非即盜!不對,是來者不善!
好像也不對......
“有那麼一丟丟小事兒,不知道該說不該說。”蕭亦楠故布迷陣,坐在林言對面後,朝笑的十分燦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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