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冷吞下碗裡的最後一口飯,扯了張紙巾優雅的完,又喝了杯茶漱口才接話,“小言喜歡拆禮,我讓拆著分類玩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帶給人的含義卻很是不同。
蕭亦楠聽到薄冷的那聲小言時,冷不丁打了個哆嗦,被惡寒到了。
“冷四,我從來不知道你原來是這麼一個麻的男人。”
小言......真虧他能面不改的喊出口,還喊的這麼坦然,有本事當著林言的面兒這麼喊啊。
“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。”薄冷丟掉手中的紙巾把手在兜裡站起來,含著淡淡的笑意說道。
蕭亦楠翻了個白眼,“我肯定是不夠完全瞭解你的,恐怕你連你自己都無法完全瞭解吧。”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薄冷的笑意消失了,的確,常年帶著這麼一副冷漠的面,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實的一面,到底有哪些。
正想著,就看到蕭亦楠的浪爪子已經放在了一個禮盒的帶上,就要拉開拆禮,這還得了,連忙阻止,“住手,那不是你可以的!”
突然的呵斥聲嚇得蕭亦楠一個激靈,手一,禮就跌回了禮堆裡。
“冷四,你發神經啊,忽然那麼大聲。”
薄冷走過去,呈保護姿態的擋在禮堆前,很是嚴肅的闡述,“這些是我給林言留著的,喜歡拆禮,所以你不可,明白?”
蕭亦楠聞言又是一個白眼翻上去。
都說的這麼清楚了,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他只是想吐槽一句見忘友大概也就是他薄冷母親的行為。
“算了算了,我不,不行了吧?”
蕭亦楠服了,真是的,這才上,就把他這個好朋友給歸為外人一類了,真讓他傷心。
果然是應徵了那句為兄弟時兩肋刀,有了人就兄弟兩刀,世態炎涼啊。
“這樣最好!”薄冷傲的一勾,就坐回了辦公桌後的椅子上。
至於那邊桌子上的碗筷,嗯......沒有人收拾。
兩個大男人,顯然也不會注意到這一點。
就算注意到了,憑薄冷的巨嬰本質,估計也是個不會做的。
蕭亦楠的話,裡是黑芝麻餡兒的,他估計是屬於那種看見了,也不會提點的人,等著看好戲呢。
所以林言在走之前就給薄冷說過,吃完飯後不用理會,回來收拾就行了。
至於回來,恐怕就要明天早上了。
“冷四,你什麼時候去宴會現場?”
“下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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