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,他早就知道來到底是要說什麼的?
所以他這般說就是想提醒不要說一些他不聽的。
而那不聽的,就是即將要說的劃!
猜了蕭亦楠的意思,喬楚楚苦笑連連,如果可以,也不想來找他,更加不想和他說話。
可是沒有辦法,為了以後,為了徹底和蕭家撇清關係,只能找上門來。
即便是他不聽,也要說了。
深吸了口氣,喬楚楚給自己打了打氣,咬說道:“蕭爺,我......”
“你我什麼?”蕭亦楠挑眉。
“蕭爺啊。”喬楚楚又喊了一聲,有哪裡不對嗎?
蕭亦楠冷笑,“你應該我哥哥不是嗎?”
“啊?”喬楚楚蒙圈了,哥哥?為什麼要他一聲哥哥。
可不是他的妹妹啊。
“不承認嗎?也是,你這樣見不得的份,哪裡有資格我一聲哥哥。”蕭亦楠眼裡閃過一厭惡和鄙夷。
喬楚楚雖然生氣,但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再怎麼被看不起,也只好忍了,更何況這次來也算是有求於這個男人,就更加不能因為他說什麼難聽的侮辱的話生氣了。
了拳頭,喬楚楚強下心的怒火,儘量讓自己的態度平和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我不是你妹妹!”
是喬家的兒,跟蕭家可沒有什麼關係。
蕭亦楠越發的對喬楚楚鄙夷了幾分,覺得就是不承認,當年那個不知檢點的媽可是說了的啊,是蕭家的私生啊。
現在蕭亦楠都忘不了當年喬母帶著喬楚楚找上蕭家大鬧的那一次,當時喬母口口聲聲的對蕭父說,喬楚楚是蕭父的兒,是私生!給喬父戴的綠帽子,是他蕭亦楠的妹妹。
那個時候,喬楚楚也在場。
想到這裡,蕭亦楠笑的極為譏諷,“不是我妹妹?當時你媽在蕭家說的那麼清楚,你是我蕭家的私生,是我妹妹,你也在場,你當時怎麼不反對,現在倒說不是了,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?”
“我......”喬楚楚語塞了,咬著下低下了頭,神很愧疚很抱歉。
無話可說,當時因為被嚇呆了,年齡也小,去蕭家之前,也被喬母警告過不準說一句話。
因為小,喬父又沒了,把喬母當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支柱,所以喬母說什麼,便聽什麼,絕不反抗,也沒多的是非分辨能力,哪怕當時喬母說是蕭傢俬生這句話很荒謬,也不能出言反駁一句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才造了今天這樣的局面。
而現在,依舊還是不能把當時的事做什麼解釋。
“怎麼?沒話說了,我還以為你至會狡辯些什麼呢,真是沒趣!”蕭亦楠嗤笑,但心裡卻莫名的煩躁。
尤其是看到面前人這麼一副寧折不屈,寧願被侮辱,也不出聲為自己辯解,他就更加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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