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為什麼要撒謊說鬧鐘壞了呢?
林言絕對不相信是他睡得太才起不來,一個已經形了定點生鐘的人,一到那個時候自己就醒了,本不會發生睡過頭的事。
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
林言想不明白,只狐疑了片刻,也就打消了心的奇怪,說:“四爺,吃早餐吧。”
一直熱著的呢。
薄冷點頭,嗯了一聲,跟在林言後往餐廳走去。
早餐準備的很簡單,普普通通的牛麵包片加煎蛋火。
薄冷吃著,林言照常去樓上給他整理房間。
等薄冷吃完,也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出門之際,薄冷看著說:“以後吃早餐和我一起。”
“可是那樣我就沒時間給你整理房間了。”林言眨了眨眼睛。
對於男人提出一起吃早餐這點,倒是沒什麼驚訝的,主要是晚餐就是一起吃的,加上一個早餐也沒什麼值得好驚訝的。
薄冷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,“你掐準我起床時間去我房間收拾就行了。”
那不得看到一些不該看的?林言心想,卻沒有說出來,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。
走出別墅,門口沒有停著車。
林言覺得奇怪,這個點秦三不是應該過來了嗎?
人呢?
看出了邊人在想什麼,薄冷輕聲一笑,“秦三病了,我開車載著你去。”
說著,他已然大步朝著車庫走去了。
林言默默地抬頭看了看灰沉沉要下雨的天空,覺得很不對勁,秦三病了?昨晚還是好好的,再說秦三那腱子,怎麼看也不是一個容易生病的人,怎麼忽然就病了呢?
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可言說的東西。
林言想著,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得作罷。
這時,薄冷已經開著車從車庫出來了,停在了林言跟前,是那次送喬楚楚回江城在機場的那輛賓士。
“上來。”男人搖下車窗帥氣的一招手。
林言笑著去拉後座的車門,結果拉不開。
無辜的看著他,眼神在問‘你讓我上車,又不開門,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’。
薄冷角一勾,不容置喙的說:“坐前面。”
林言嘆了口氣,不明白坐前面和後面有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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