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亦楠看到這,說的越發起勁了,“你天生就跟魚犯衝,我們以前也去釣過魚的,你釣到魚的記錄是零啊,魚連你魚鉤都不會一下,是平時我們私底下這樣釣魚還好,現在這種場合,除了林言之外還有那麼多下屬,你為老闆釣不到魚,他們怎麼看你?”
其實這話蕭亦楠故意說得這麼不切實際。
就是因為薄冷為老闆,釣不到魚或許會被下屬們吐槽一兩句,但絕對不會看不起什麼的心態。
畢竟是老闆啊,誰會看不起老闆,除非是不想幹了。
蕭亦楠之所以這麼說,其實就是激將,用面子和人來激勵薄冷去事實他想的那兩個法子。
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的目的,應該就是想故意捉弄薄冷的吧。
可惜啊,薄冷是何等明,豈會上當?他的確對蕭亦楠提出的這兩個法子心過,但是後面一想,他的自尊不了假冒,即便是釣魚這點小事兒也不行。
於是薄冷將手裡的魚竿到蕭亦楠手中,沉聲的警告:“你打主意在我上,不然當心我把你派到南非,哼!這魚我不釣了,棄權!我是老闆,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麼。”
話畢,轉就走。
往林言那裡走去。
剛走出不到幾步,後響起蕭亦楠驚呼聲,“咦,釣到了?”
薄冷腳步一頓,形僵了姜,扭頭去看,可不是剛才自己的魚竿麼,一條不小的魚在空中翻擺呢。
“冷四,你看,你這輩子果然釣不到魚,你在這兒坐了多久,一條魚都沒釣到,現在我一來,就釣到了,哦呵呵......”蕭亦楠笑的跟漫中貴婦似的一樣三段笑,看著特想人他。
薄冷咬牙,眼中閃過一憤怒,蕭亦楠你個賤人。
居然敢嘲笑他!
不就是釣魚嘛,他......
等等!想到了什麼,薄冷扭頭看了一眼正在裝魚餌的林言,眸中亮乍現,又轉回頭對蕭亦楠似笑非笑的說:“誰說我這輩子釣不到魚,註定會是我以後釣到的最珍貴值錢,也是最唯一一條的魚,你信嗎?”
這下子,蕭亦楠除了呆滯,哪裡還說的出什麼話啊。
他千算萬算,算了一個林言,怎麼就忘了林言才是薄冷頂上的最大的一條魚啊,哎......
扳回一局,薄冷心頗好的走到林言邊,低頭看了一眼的魚桶,裡面有四條魚,兩大兩小,倒是對稱的,這不就是寓意著一對一對的麼。
“四爺,你怎麼來了?你不釣了?”林言發現薄冷釣魚的魚竿和位置都被蕭亦楠取代了,不好奇。
“嗯,不釣了。”
“可是時間還沒有結束呢。”
薄冷左右張了,找來一個小馬紮就坐在林言的魚桶旁邊,突兀一笑,“亦楠說我釣魚那裡風水好,就讓給他了,我過來隨便坐坐。”
“這樣啊,那你坐吧。”林言也跟著笑了笑。
總覺得他的話裡有其他意思。
咕嚕咕嚕......
屆時,林言的肚子很不給面上的響了,微紅著臉,不好意思的諂笑,這個時候居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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