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冷一皺眉,就要醫生。
但被蕭亦楠制止了,“不用,就是扯了一下,一會兒就好。”
然後薄冷二話不說,就真的不管了。
“......”蕭亦楠額角下黑線,心中咆哮,這特麼是朋友嗎?
雖說不讓醫生是他自己的意思,可是你特麼的就不能意思意思嗎?假裝勸我一下還是個醫生過來看看也好啊。
居然就真的不管了,是不是朋友?
不管蕭亦楠多大的怨念,薄冷都裝作毫不知,和林言在說著什麼話。
他們這次來除了看蕭亦楠就是看喬楚楚。
現在喬楚楚不再,他們也不知道喬楚楚什麼時候回來,打算在等一會兒,如果一會兒之後喬楚楚還沒有回來,那他們就該回別墅了。
期間,蕭亦楠不停的看時間,幾乎是隔個十多分鐘就要看一次,神焦急又複雜。
林言對薄冷朝蕭亦楠努了努,小聲的說道:“他好像在等什麼,老是看時間。”
“不知道,不管他,我們要回去了嗎?”薄冷問。
他才不想在這裡呆了,他想回別墅和過二人世界呢。
林言也看了一下時間,五點五十分了,時候不早,確實該走了。
“好,我們回去了。”
起,對蕭亦楠說了一聲之後,兩人朝著病房門口走去。
剛走到門口,還沒有來得及開門,門自己卻開了。
不,應該是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了。
喬楚楚氣吁吁的站在門口,手裡提著四個袋子,一張臉上佈滿了汗水,因為氣不順而通紅不已,頭髮都被汗水打溼了好多。
這大冬天的,一副夏天大汗淋漓的造型,著實有些吸人眼球。
“楚楚?”林言眨了眨眼睛,古怪的看著面前的閨,不明白這是經歷了什麼。
喬楚楚對林言微微一笑,想說什麼,卻因為氣而說不出話來,只能打手勢,意思是指:等我歇會兒我們再聊!
多年的閨,這點意思林言還是理解得了的,點點頭,和薄冷重新回到病房。
喬楚楚走到病床前,站在滿是錯愕的蕭亦楠跟前,將手裡的四個袋子高高舉起,很是王的道:“東西我已經買回來了,現在還差五分鐘才六點,考驗我通過了!”
“......”蕭亦楠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他已經完全被震驚愣住了,他沒有想到,居然真的在六點之前就把這些東西買了回來。
良久,他了,問,“你怎麼做到的?”
四個小時,四個方向,每個方向距離都三十公里以上,他居然真的做到了,這怎麼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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