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這是真的嗎?你和小言真的在一起了嗎?”薄暻軒嚨發,艱難的問出這句話。
薄冷翹起二郎,笑的眼睛都快眯著了,“難道我還騙你?”
說完,似乎覺得還不夠,頓了一下,又說:“以後就是你小嬸了,所以你就給我打消你那些心思,知道嗎?”
薄暻軒聽完這些話,心裡不是一般的難,空落落的厲害,失落,酸,哀傷,總之心百味陳雜。
“小叔,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?”
“三個小時前。”薄冷好心的地笑了兩聲。
電話裡沉默了。
薄暻軒被薄冷帶來的訊息衝擊的愣了好久,最終還是不得不接暗了十多年的人了自己小嬸的事實。
“這樣啊,那還真是……”
後面沒說了。
本該說恭喜的,薄暻軒無法欺騙自己,他說不出口。
至現在不行。
薄冷也不計較,他會跟一個還沒就失的可憐蟲計較嗎?
那不是自降份麼。
瞄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,薄冷微微一挑眉,裝模作樣的開始關心後輩,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不打擾你了,你早點休息,不要工作的那麼晚。”
說完,薄冷便要掛電話,卻在掛電話的前一秒,他想起來什麼一樣,又說:“把紅包準備好,說不定過幾天就派上用場了。”
薄暻軒心中不安,“什麼紅包?”
“嘖,你是傻的嗎?結婚紅包,我和阿言的,好了,掛了!”
聽著電話裡沒有了聲音,薄暻軒知道電話已經被掛了,他呆滯茫然的放下手機,忍不住委屈的想哭了。
他小叔一定故意的,故意炫耀,故意替離婚,故意往他心口扎刀子。
先不管薄暻軒現在如何痛苦難,薄冷此刻卻舒暢的不得了。
狠狠地在敵那裡炫耀了一把,紮了敵刀子,心裡別提多暢快了。
這時,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薄冷喜滋滋的開了門,聲音的那一個皮疙瘩起,“怎麼還不睡?”
“睡不著。”林言說,現在還沒有從已經為面前男人人這個認知中走出來,還飄飄然著呢。
躺著的時候翻來覆去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,也不知道怎麼的,等反應過來,已經敲響了他書房的門。
“先進來。”薄冷拉著林言走進書房,讓在沙發上坐下,還遞了一張毯子給,“蓋著,這樣不會著涼。”
“嗯。”林言微微紅著臉點頭,知道男人一貫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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