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去問薄冷什麼時候幫得到林氏,因為覺得沒有必要,相信他會為做到,那麼自然就不必去問他的時間了。
“很晚了,洗漱睡覺吧。”薄冷了林言的頭髮說道。
後者這才反應過來,這間房是薄冷的。
“不會又沒有給我準備房間吧?”
“我們是一對的,為什麼要給你單獨準備,你和我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嗎。”
話倒是這麼說。
“上次過年,薄馨也是不是故意這樣安排的?”
薄冷抿說不出話來。
林言看他這樣兒,就知道他是被說中了無言以對呢。
果然是對早有預謀!
嘛,算了,反正現在就像他說的,真的了一對了,住一起也沒什麼,畢竟結婚的日程都安排好了呢。
“嗯,我去洗澡。”
林言在洗澡的時候,薄冷就坐在床沿,聽浴室裡傳出來的水聲,看磨砂玻璃門上映著的影子。
那影子經過燈的放大,更顯朦朧的和人形的窈窕,直看的他心火高漲,眼睛發紅,眼神深幽起來。
過了幾分鐘,水聲停了。
薄冷過玻璃上的影子看到林言正在穿服,知道快要出來了,起邁著兩條大長朝浴室門口走去。
因而林言拉開門一看,就是男人像門神一樣站在浴室門口中間,嚇得頭髮的巾都差點沒拿穩。
“毓嵐,你站在這兒做什麼?”
回答的是男人的一個壁咚。
林言被他推到門口邊上的牆上靠著,但中間隔了他的一隻手,大概是怕被冰涼的瓷磚凍著了,所以靠的是他的手。
“姨媽,走了嗎?”薄冷沙啞著嗓子。
語氣中著濃郁的慾。
林言臉突兀一紅,沒想到他居然會問的這麼直接。
也罷,就給他吧,反正早晚都要給的不是嗎?
“恩,走了。”
林言這麼說,就是同意了。
薄冷眼裡劃過一抹欣喜,卻沒有立即猴急,而是又問了一句,“我......可以嗎?”
“呆子!”林言瞪他,旋即又推了推他的膛,“去洗澡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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