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這才看到剛才服務生送來的晚飯居然是牛排,還有一瓶紅酒,一小束紅玫瑰,一支蠟燭架,上面放著三紅蠟燭。
這,這難道是。
“燭晚餐?”
薄冷嘿嘿的笑這手,“他們都說這樣很浪漫,所以我就讓他們準備了。”
林言很開心,回想曾經自己為了和沈靳城挽回,也做過幾次燭晚餐,但最終都沒有被領。
現在終於和一個自己的,也自己的男人達了願。
林言現在忽然發現,自己為沈靳城學的一切,做的一切,最終都在薄冷上現價值,是不是說,從一開始,就不是為沈靳城學的,而是為薄冷學的,只不過那個時候,還沒有認識薄冷而已。
想到這,林言噗嗤的笑出了聲,薄冷點好蠟燭,扭頭問,“想到什麼好笑的了?”
“沒有,就是一些笑話,我去關燈。”
林言去床頭櫃上拿遙控,不打算把剛才自己想的容說出來,畢竟跟沈靳城有關,說出來他肯定又得吃一把醋。
燈一關,就是蠟燭的火照亮了黑暗,浪漫的氣氛一下子就烘托了出來。
薄冷連連招手,“老婆,快過來。”
“來了。”林言走過去。
一坐下,就聽到男人說:“許個願吧。”
“可以嗎”
只聽說生日蛋糕吹蠟燭之前要許願的,沒聽說燭晚餐要許願的。
“許吧,可以的。”
林言重重的點頭,“嗯。”
閉著眼睛,雙手合掌,在心裡默默地許下自己的願。
許完願,一睜開眼睛,面對的就是對面薄冷那雙亮閃閃的眼,眼裡寫著好奇和求知慾。
“老婆,你許了什麼?”
“不告訴你,我只能說,我很貪心,許了好幾個。
“好幾個啊,那你告訴我一個唄,我想知道,老婆......”
那老婆兩個字拖得好長哦。
如果薄冷在拖長語氣的同時扭扭子,那林言表示畫面就太好了。
“不行,都不能說,不過我的願都會實現的,等每一個願實現之後,我就告訴你我許的願。”
那到時候還用說嗎?實現了不用說,他也知道了啊。
薄冷嘟著,滿臉的失落,“不說算了,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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