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,還沒有到唐蘇的小臉,景墨就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,上依舊是冷氣襲人,聲音中卻不自主地淡去了最初的冷,“你自找的!”
唐蘇沒有反駁,的確是自找的。
若沒有天還未亮就爬起來折騰、還切破了自己的手好幾次做小籠包,也不用被他傷得這麼難過。
是自找的,所以,不怪他。
唐蘇剛想說些什麼,讓看上去沒那麼傻那麼可悲,就又聽到了他那帶著濃重的冷意與嘲諷的聲音,“呵!還想跟我一起用早餐?!”
“就你那張令人作嘔的醜臉,你覺得對著你,我能吃下飯?!”
他這話,真的算是人攻擊了,有點兒欺負人了。
唐蘇好生氣。
但再生氣,他也是的丈夫,他們家的頂樑柱,和昭昭的主心骨。
用力去眼角的淚水,不想自己這副涕淚加的模樣,把他噁心得更厲害。
“景墨,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,把我和昭昭給忘了,我不怪你不理我和昭昭的,真的,我真的不怪你的,一點兒都不怪你。”
只是有些委屈。
“景墨,我可以不和你一起吃早餐,但是你能不能跟昭昭去做個親子鑑定?昭昭,真的是我們的兒!”
親子鑑定?!
景墨覺得可笑,他的心中,只有他的糖糖。
只是他的糖糖,兩年前就已經火化,葬黃土,從此,天地雖大,他卻再也不可能再看這世間的繁花一眼。
傾國傾城的人,尚且不了他的眼,他怎麼可能會瞧上這種醜得人神共憤的醜八怪,還重口味地跟生了個孩子?!
瓷都不帶這樣的!
景墨下意識就想要讓保鏢直接把唐蘇扔到百米之外,他剛要給羅釗打電話,就對上了那雙依舊帶著晶瑩溼意的眸。
跟一隻被欺負了的小鹿一般,無辜又可憐。
鬼使神差的,他就將手機放回了口袋裡面,對著說了一句,“好。”
說完這話之後,景墨直接被自己給嚇到了。
不過他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,轉瞬之間,他就又恢復了慣有的從容鎮定。
對,他會答應這個可笑的要求,不是因為他對這隻怪生了惻之心,只是因為,他想徹底掐斷,所有不該有的妄想。
他不是想要利用懷中的這個娃娃,賴上他麼?
那他就用板上釘釘的證據告訴,那個娃娃,跟他沒有半分的緣關係,別想再往他上瓷!
見景墨答應了跟昭昭做親子鑑定,唐蘇心中歡喜得不要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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