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畫,真的特別容易讓人紛的一顆心變得寧靜下來,在湖邊寫寫畫畫,小深的心,舒坦了不。
而且,畫畫時間會過得特別快,他又畫完一副風景圖,不知不覺,已經到了傍晚。
有人找他問路。
是一個年輕漂亮的人。
那個人跟他說話的時候,刻意低了聲音,以至於的聲音,聽上去有些沙啞,但小深還是立馬就聽出,這是林念念的聲音!
他不聲地打量著面前的人,那張臉,跟記憶中林念念的臉,完全不一樣。
但那雙眼睛,他永遠都忘不掉。
在那座暗溼的地牢,就是那雙眼睛,在折磨媽媽的時候,帶著令人不過氣來的狠戾與怨毒,它化灰,他也能認出來。
“小朋友,你知道白水巷怎麼走麼?”
小深不聲,他揚起手,往一旁指了一下。
“小朋友,我有點兒看不懂你指的路,你能不能帶我過去?”
林念念說話的時候,有個習慣作,喜歡揚起手,一下的大波浪。
今天穿了一件大紅的無袖連,一揚手,小深就注意到了右胳膊側的一顆黑痣。
在地牢中,他也無數次見到過這顆黑痣。
林念念折磨媽媽的時候,得意狠了,會笑得得意忘形,的右臂不由自主揚起,就出了這顆黑痣。
一樣的聲音,一樣的眼睛,再加上這顆一模一樣的黑痣,小深已經完全確定,面前的這個人,就是林念念。
林念念是改變了容,但他的臉,卻幾乎沒變,不可能認不出他來。
小深知道,絕對不會只是單純地來找他問路。
不虎,焉得虎子。
林念念已經改頭換面,不抓住的把柄,誰都無法為媽媽曾經的苦討回一個公道。
他,唐言深,今天,要給他最的媽媽一個公道。
心中有了決定之後,小深輕輕點了下頭,無聲地開口,“好。”
林念念見小深上鉤,別提有多開心了。
抓住小深的手,“小朋友,謝謝你啊,等我找到我朋友,我一定會好好謝你的。”
小深裝出一副純真無邪的模樣,他對著林念念舉了下自己的寫字板,“不用客氣。”
將寫字板夾在左臂下面後,小深忍不住看了眼自己那被林念念攥著的右手。
他忍不住厭惡地擰眉,但轉瞬之間,他的一張小臉,就又恢復了平靜無波的模樣。
很快,小深就帶著林念念到了白水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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