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煙沒有說話,只是手上用力,想要從顧沉的手中出的手。
但顧沉雖然了傷,他的力氣依舊比大,再加上怕會再次扯開他的傷口,也沒有再繼續是把手往外扯。
“小煙,我知道我犯過很多不可饒恕的錯,但我真的願意用一輩子來彌補我犯下的錯,小煙,我願意把命給你,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,好不好?”
秦暮煙已經竭力保持冷靜,可聽到顧沉說,他願意把命給,再想到湖邊的那一場驚心魄,那長如蝶翼的睫,還是剋制不住地了。
“顧先生,你不必說這種話,我希你能好好活下去,你的命,只能是你自己的,你給我我也不稀罕!”
秦暮煙把小臉轉向一旁,不去看顧沉的臉,怕,一看他,的心,就會剋制不住搖。
“顧先生,我們之間,早在兩年前的那場荒謬的婚禮上,就已經結束了,我真的很現在的生活,你也應該有你自己的生活,別再執著於過去了,人,應該往前看。”
“顧先生,今天晚上,你救了我,你為我傷,我很激,但也只是激了。顧先生,我早就已經不你了。”
“小煙,我不信你已經不我了!”
顧沉強行掰過秦暮煙的小臉,強迫與他對視。
看到那雙紅通通的跟小兔子一般的眸,顧沉心疼,但轉瞬之間,心中又升騰起了滿滿的歡喜。
他確定,還在意他。
若是半分不在意他,他傷,的眼睛,不可能紅這樣。
越想心中越是歡喜,顧沉固執地將秦暮煙抱進懷中,“小煙,你心裡有我。”
“小煙,小安和小凡,是我們的孩子,你我心中都有彼此,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呢?”
“顧先生,你想多了,我心中只有我丈夫。”
“沈遲他不是你丈夫!小煙,這一生,只有我顧沉才能是你丈夫!”
“顧先生,我說過,我和你之間,不可能!”
顧沉見秦暮煙又開始嫌棄他了,他怕再繼續跟爭下去,他這苦計都不管用了,他連忙妥協,“小煙,我不跟你繼續爭。”
“但我傷了,你總應該照顧我,多關心我一下吧?畢竟,我這可是為你的傷。”
顧沉不想挾恩圖報,但他更怕,秦暮煙會直接不理他。
只要願意在醫院照顧他,哪怕依舊不能像以前一般,毫無芥地接他,朝朝暮暮的相,他總會有機會的。
秦暮煙覺得顧沉說這話,真不要臉的,但,看著他那纏滿了繃帶的雙,還有他後背繃帶滲出的明顯的痕,以及他在外面的上明顯的棒留下的痕跡,終究是做不到心冷如鐵石地拒絕他。
怕,若是固執地要離開,他拒絕治療,他會留下一生的殘疾。
終究,還是有些心疼他。
“顧先生,你放心,你傷好之前,我會在醫院照顧你,畢竟,你是為我的傷。”
“真的?”聽了秦暮煙這話,顧沉那雙向來幽沉的眸中,瞬間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歡喜。
他將秦暮煙抱得更了一些,“小煙,我真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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