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煙呢?小煙現在怎麼樣了?”
顧沉正疼得心口發,薄擎那張而又焦急的聲音,忽而在空氣中響起。
“砰!”
顧沉一拳狠狠砸在薄擎臉上,“薄六,你還有臉過來!滾!”
“小煙現在怎麼樣了?”
薄擎沒有打回去,他也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他只是僵地站在原地,固執無比地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。
無人回應他。
看著面前亮著的紅燈,薄擎知道,秦暮煙肯定是在裡面搶救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去,想要看看現在究竟怎麼樣了,可他又怕會打擾醫生給救治,他不敢輕舉妄。
薄擎以為,顧沉除了揍他,不會再理會他了。
誰知,顧沉忽地一把揪住了他的領,他紅著一雙眸開口,“薄六,小煙了一顆腎!了一顆腎!你們究竟對做了什麼?!”
“你讓唐璜對做了什麼?!”
“我……”
薄擎語塞,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後,他才意識到了剛才顧沉究竟說了些什麼。
他竟然說,秦暮煙,了一顆腎!
難道,肚子上的那道傷口,是因為,被人,取走了一顆腎?!
這一瞬,薄擎真恨不能殺了他自己。
他昨晚,怎麼就,把給送給了唐璜那隻惡魔了呢!
他薄擎,真該死啊!
“薄六,你特麼怎麼不去死!”
顧沉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薄擎臉上。
他揚起拳頭,還想要再狠揍薄擎一頓,只是,想到秦暮煙那副小臉慘白,一不地躺在擔架上的模樣,他連狠揍薄擎的心,都不再有,
他用力按著自己的心口,彎腰,屈膝在地。
他那麼驕傲那麼堅強的一個男人,此時,抱著頭,痛苦嗚咽,彷彿,失去了所有的孩子。
薄擎的眼眶也是越來越紅,他的眸中,有著明顯的淚。
他如同夢囈一般,喃喃開口,說不清,他是在跟顧沉說,還是隻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我昨天晚上,想要向我服個。”
“只要願意接我,我會對好,我真的會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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