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中為首的那個男人帶著明顯的音開口,“二……二爺,您跟唐小姐說話,我們先退下。”
“我讓你們退下了?!”陸子陵依舊是眉眼清淡,漫不經心地開口。
“您……”
“哐!”
那人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陸子陵一腳就已經毫不客氣踹上,直接踹得他噴了一口。
彷彿踹了那人一腳,會髒到他的腳。他極其嫌惡地掃了自己的腳一眼,隨即涼涼對著那幾個男人開口,“滾!”
“是,二爺,我們滾,我們這就滾。”
聽到陸子陵說讓他們滾,那幾個男人如得特赦,他們連滾帶爬地就去了外面。
陸子陵的手下退下後,偌大的房間裡面,就只剩下了他和唐蘇。
面無表地跟陸子陵對視,唐蘇有一種頭皮發麻的覺,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況,的大腦,快速運轉,思量著能平安離開這裡的機率有多大。
“蘇蘇,好久不見。”
陸子陵的聲音,聽上去清潤到了極致,有一種文人雅士的清雅,但聽到他這話,唐蘇的頭皮,卻是得更厲害了一些。
“你認識我?”唐蘇下意識後退了一步,一臉警惕地對著陸子陵開口。
“認識。”
陸子陵隨手拿起他面前的酒杯,他有些慵懶地抿了口酒,他氣質清貴,抿酒的作,似乎都帶著書卷的香氣。
“我的新娘,我怎麼會不認識。”
“什麼新娘?!”唐蘇心口那子慌的覺越發厲害,“我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!”
“蘇蘇,你小時候,答應過,做我陸子陵的新娘。”
陸子陵慢悠悠地將手中的酒杯放到面前的桌子上,“蘇蘇,答應做我的新娘,卻把我給忘了……”不僅是小時候,還有上輩子。
上輩子,也是答應了做他的新娘,最終,卻為了陸淮左,捨棄了他!
“蘇蘇,不乖的孩,可是要到懲罰的,你說,我該怎麼懲罰你呢?”
陸子陵……
聽到這個名字,唐蘇的想起了一張蒼白的小臉。
小時候,的確是有一個玩伴,陸子陵。
那個小男孩,長得好,但特別孤僻,大家都不願意跟他做朋友,唐蘇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,實在是有些可憐,主過去跟他玩兒。
後來,兩人了,還玩過過家家。
小時候的過家家,大家最喜歡玩兒的,就是扮新娘新郎的遊戲。
那種過家家的遊戲,怎麼能夠當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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