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快走!”
看到南宮胤手中的刀子毫不客氣地往陸子陵上刺去,沒有毫的猶豫,赤木以自己的之軀地擋在了陸子陵面前。
“赤木!”
捱了這一刀,赤木的搖搖墜,陸子陵還沒有來得及扶住他,好幾把槍,就抵在了他腦後。
“陸子陵,我們查出,你涉及多起案件,請你跟我們回警察局接調查!”
接調查……
陸子陵眸中的紅霧,一點點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察一切的清明。
他和陸家,是宿敵。
他的父親陸驍,便與陸霆琛不共戴天。
他和陸瑾鈺,更是與陸璟寒、陸淮左兄弟不共戴天。
這些年,為了發展自己的勢力,扳倒陸家,他和陸瑾鈺,做了太多太多見不得的事。
他手上沾染的鮮,他自己都數不清。
那次隧道炸,不是陸淮左所為,而是他和陸瑾鈺的手筆。
而這,不過是他們兄弟犯下的罪孽的冰山一角。
以他做的事,落到警察的手中,他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二爺!”
赤木顧不上去理會他了傷的肩膀,他衝到警察面前,激開口,“放了二爺!我跟你們回警察局接調查!”
“我們二爺什麼都沒有參與!所有的罪孽,都是我犯下的!放了我們二爺!”
“一丘之貉,你以為,你能逃得了?!”
好幾個警察上來,也死死地按住了重傷的赤木。
這麼被槍抵著,陸子陵的上,看不出分毫的狼狽。
可能是上的戾氣漸漸褪去了的緣故,此時的他看上去,又有了幾分斯文書生的模樣。
他那張白淨的臉上,帶著凌駕於人的高貴。
他的視線,緩緩地落在陸瑾鈺的臉上,帶著疼,帶著惋惜,帶著憾,帶著無奈。
“大哥,抱歉,不能讓你土為安了。”
對陸瑾鈺的說完這話,陸子陵的視線,又緩緩地落到了唐蘇的臉上。
他的眸,一瞬間變得很深很深,似乎是想要將的小臉,印刻在他的靈魂深,一生不變。
“蘇蘇,上輩子,我一敗塗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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