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懷桑就坐車離開了部隊。
張玉龍都懶得去送。
不過還叮囑,“我給你打電話得時候,你就記得過來,知道嗎?”
“好。”沈懷桑面上乖巧的答應,實則在心中翻了個白眼。
昨天只不過是隨便說一句,這張玉龍還真的就記住了,真是毫不客氣。
心中憤憤然的吐槽,車子便朝著軍區醫院開。
到了醫院,沈懷桑去院長辦公室報道。
發生那麼大的事,就算是有張玉龍替自己收拾爛攤子,有些話,還是應該自己說的。
去了劉一隻面前,就聲淚並下的哭訴自己的愚蠢,希劉一隻可以原諒自己,再給一個機會。
劉一隻昨天就收到了張玉龍的匯款,足夠給醫院鍋爐房買夠今年的煤炭。
一到冬天,醫院裡面就凍徹心扉,這時候就需要足夠的熱水來喝和用。
鍋爐房的工作是平時的兩三倍不說,熱水供應量也大很多。
自然,煤炭就不了。
有了張玉龍的“贊助”,再加上之前宋南的寬宏大度,劉一隻就把這件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。
眼下,只是手,拍了一下沈懷桑的肩膀,輕聲道,“沒事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“是,謝謝院長,那我既然回來了,也沒什麼事,不如從今天就開始上班吧?”沈懷桑說道。
劉一隻卻拒絕了,理由很是完,“你剛出院,還沒完全康復,再休養一段時間吧,我們醫院也是很仁道的。”
三言兩語,就把沈懷桑給搪塞過去了。
他是真怕了。
萬一沈懷桑再搞出什麼么蛾子來,他這個院長也就可以考慮提前退休了。
沈懷桑只得不不願的回了宿舍去。
如今已經在醫院被人認背後議論,況很不樂觀,唯有工作裝裝樣子,可以把這件事給淡化。
可劉一隻卻不願意給自己這個機會。
氣得不行,卻又無可奈何。
而劉一隻這邊,也遇到了棘手的問題。
大清早的,沈懷桑前腳走,魏覺齊後腳就來了。
進門之後什麼也不說,先啪的一下,把一張條子拍到了劉一隻的桌上。
“什麼東西?”劉一隻很是疑,拿起條子,特意戴上眼鏡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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