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桑在辦公室裡面待得無聊,就打算四去轉悠一圈。
恰恰好,在拐角的地方,到了人。
見狀,就微微勾起角,走上前去,很是熱的打招呼,喊了一聲姐夫。
顧青裴蹙眉,轉過去。
瞧見是沈懷桑之後,不置可否的頷首,繼續在水龍頭下清洗被褥。
他好長一段時間沒回來住,也不知道寢室的窗戶沒關,下雨的時候飄進來雨滴,把整張床都給打溼了,眼下已經散發著黴味兒。
當然,到底是因為下雨還是別的原因,只是看別人怎麼說而已。
顧青裴並不在意。
全部換下來,就到水龍頭這邊來洗。
卻沒想到,會遇到沈懷桑。
他對沈懷桑沒什麼好,卻也不會直接甩臉,就當做沒看見,繼續洗東西。
到了冷落,沈懷桑的臉就不是很好看,還想要再湊上前去,再和顧青裴搭訕。
手還沒有放到顧青裴的肩膀上,顧青裴便側躲開了。
“姐夫,你這麼怕我啊?”沈懷桑一臉的溫笑意,滴滴的,如同剛出水的芙蓉一般,惹人疼惜。
“有事嗎?”看沈懷桑非要糾纏,顧青裴這才放下手中的活計,一臉嚴肅的看向他。
他板著臉不說話的時候,就是活的黑麵閻王。
即便沈懷桑在張玉龍那裡遇到過很多非人哉的對待,可看著這樣的顧青裴,卻覺得比張玉龍還要可怕。
那種氣場,不怒自威,是張玉龍這輩子都學不來的。
好半天,才回過神來,朝著顧青裴又尷尬的笑了一下,“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半個親戚了,你用不著對我這樣見外吧?我到軍營裡面看到你,跟你打聲招呼,難道還需要什麼特定的理由?”
“那你現在打完招呼了。”顧青裴又道。
言下之意,可以滾了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,沈懷桑也就算是明白了。
想要和顧青裴好好說話是不可能的。
只能強著態度。
於是沈懷桑就收起偽善的面龐來,表變得有幾分狠,“你何必跟我作對,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的人嗎?真要是得罪了我,我就直接說你想要非禮我,到時候別說你當個教,就連部隊,整個南城,都沒有你的容之。”
“你大可以試試。”顧青裴仍舊錶淡定。
他並不是不吃。
只是面對著沈懷桑,覺得沒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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