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之後,西雲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都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般,一種無比悲傷的緒湧了過來。
他咬著牙,衝著金說道:“說什麼傻話呢?!”
說完之後,西雲妨坐在了車上,用獨臂發了車子,開車,鮮還在不斷地順著他上的傷口滴滴答答的流淌著,方向盤這個時候也被染了紅的。
看到了西雲妨這個樣子,金也是於心不忍,人是有一種奇怪的本能的。
此時的金好像已經看到了死亡,好像能夠覺到,覺到自己的況肯定是撐不過去了。
一陣冰冷到了極點的氣息從他的上散發出來,讓金的微微了一下,車子發,車中只剩下了兩個人重的呼吸聲。
坐在車上,著上那種無比真實的疼痛,金衝著西雲妨說道:“妨哥,我不想去醫院了,電玩城那邊鬧出了這麼大的靜,警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去。
咱們電玩城裡,可是有一些絕對不能被人看到的東西啊,警察萬一搜查起來的話,可就糟糕了。
那邊需要你做一些善後工作啊,妨哥!”
金這麼咬著牙說著,這短短的一句話,說出來的時候卻好像是無比的艱難一般,口都在上下的起伏,整個子都在劇烈的搐著。
看著眼前人的樣子,西雲妨咬著牙大吼道:
“別再說話了,發現就發現吧,又能拿我怎麼樣!
你別再說話了,我們去軍區醫院,我們去找宋南,肯定會有辦法的!
是神醫啊!肯定能治好你的!”
西雲妨一邊兒說著,一邊兒狠狠地踩著油門,讓車子都發出了一陣子怪異的聲響,好像要飛出去了一般。
而金此時再次覺到了從自己上充斥的一陣劇烈疼痛,一鮮直接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。
金咬著牙衝著西雲妨說道:“妨哥,我不想去醫院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別說傻話!別說傻話!要麼你就說點好聽的,實在說不出來的話,你就閉上!”
聽到西雲妨這麼說之後,金髮出了一陣陣泣的聲音,哭了起來,帶著哭腔唸叨著:
“妨哥啊,你對我的好,我記住了。
但是啊……妨哥,我的真的撐不住了,我什麼況我自己心裡清楚啊。
我活不了多長時間了,真的活不了多長時間了,我們還是掉頭回去吧!”
對金的這些話,西雲妨假裝沒聽到,繼續自顧自的開著車,朝著醫院的方向迅速的行駛著。
而金看到西雲妨沒有任何的反應,大吼了一聲:“妨哥,我沒求過你什麼,唯獨這一次,我求你了,帶我回去吧,讓我看我老婆最後一眼!”
而說完這些話的時候,又是帶起一陣劇烈的咳嗦聲。
而聽到了這句話之後,西雲妨狠狠地踩了一腳剎車,讓車子冒出了一陣煙霧。
同時那隻獨臂狠狠地朝著方向盤拍打了幾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