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這話,向祝頌靠近了一步,酒杯遞了上來:“祝小姐不用急,只要還沒有走,等一下肯定得聯絡你。說不定現在……正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吸引著呢?”
祝頌不恥下問:“比如……什麼有趣的東西?”
季明朗笑著點點頭,說:“有趣的東西,祝小姐也想看嗎?想看的話,我也可以帶你去——只給你一個人看哦,想看什麼都行……”
祝頌微微睜了睜眼,知道自己是被調戲了,但是為了能把談繼續下去,還是笑了笑,並且這笑容還帶了一些嫵,不著痕跡地轉了話題:“對了,上次沒有來得及去謝謝你。本來我想等好一點去謝謝你的。哪裡想到,等我去的時候季爺竟然轉院了,我又沒有你的聯絡方式。今天在這裡遇上,想必都已經好了吧?上一次——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季明朗放下酒杯,從善流地從上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,塞進了祝頌的灑杯:“這樣,祝小姐就不會因為沒有我的聯絡方式,而造憾了。祝小姐……謝謝你的關心,你的傷也都好了吧?不知道,能不能喝點酒呢?”
他把酒杯再次遞了過來。
祝頌看了一眼鼻子底下泛著流的紅酒杯,出手慢慢地推了回去:“我還是個學生,不會喝酒。要請孩子,季爺應該要備果。”
季明朗“哈哈”笑了兩聲:“果管夠……”
他了手,做出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祝頌隨著他的引路,在角落的一卡座裡坐了下來。這卡座上還有一個男人,大約二十五六歲,穿著一件灰的長大,裡面一件高嶺的白線。捲髮,出額頭,五長得不錯,單眼,高鼻樑,但眉頭好像習慣地皺著,一副不太好相的樣子。
“這是我朋友,曾搖——這是祝氏二小姐,祝頌。”
“你好,曾爺。”祝頌非常有禮貌地朝對面的男人點頭打招呼。
曾搖不怎麼熱地回應關點了點頭,口都沒有開。
季明朗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的朋友是什麼樣子,本沒有理會他,給祝頌要了一杯果,兩人了杯。季明朗說:“祝小姐不經常來吧?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。”
祝頌點點頭:“我不常來,今天也是為了陪朋友,被拉來的。你就別一口一個‘祝小姐’了,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季明朗和生說不了三句就不改本地開:“那,不知道展爺平時都怎麼你?”
祝頌張了張,最後說:“頌頌,大家也都這麼。”
“那我也你頌頌好了。”
祝頌:“……”
季明朗在說話間,又跟祝頌了幾次杯。他是個非常會聊天的男人,各種話題,各種玩笑,冷的熱的,說得得心應手。哪怕祝頌一開始就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但也忍不住被他逗笑。
和這個人聊起天來很輕鬆。
而對面坐著的曾搖似乎已經對於這種妹的話聽了太多遍,眉眼中早就不耐煩了,獨自喝了幾杯酒。
祝頌小聲問季明朗:“你這個朋友,好像心不太好啊……”
季明朗笑了笑,點點頭,低了聲音:“最近家裡事有點不太順,所以氣也不太順,出來放鬆放鬆調整心的……”
正說著,忽然從旁邊走過來一個穿著襦的姑娘,一過來就親熱的挽住了季明朗的肩:“季爺……有段日子沒見了……我上回聽人說你了傷……發生什麼事了?”
季明朗手在的臉蛋上輕輕地拍了幾下,語氣寵溺:“你的訊息還靈通的……”
“那是因為我隨時關注著季爺呀,只要聽到一點你的訊息,我這耳朵……立刻就像兔子一樣豎起來了……”姑娘一邊說著,一邊往季明朗上靠。哪怕漢服明顯不是那種暴的,但也可以看得出材十分好,著季明朗的時候,前那兩團就在他的手臂上-著。“季爺,看你這樣子,上的傷都好了吧?大病初癒,可不要喝太多酒哦……”
季明朗樂於這樣的親接,眉開眼笑:“就你甜。”
“我還更甜的,季爺想不想見識一下?”這話,就是赤果果的勾&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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