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罪名可大了,蘇沫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
歐晴這個時候才探過頭來:“蘇沫你就去吧,晚上我替你值班?”
這個歐晴,真是損友,明知道蘇沫不想去,還落井下石。
蘇沫勉為其難的答應了:“好,晚上我一定去。”
魯祥像一個大孩子一樣,開心的笑了起來:“就這麼說定了,蘇醫生晚上我們大家都等你。”
送走了魯祥,蘇沫回過頭來就追著歐晴打:“你這個叛徒為什麼那麼說?”
歐晴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沒發現這個魯祥很實在嗎,你不去的話他一定會糾纏到底的,反正你也沒什麼事就去唄,還能結一些有用的人。”
話是這麼說,蘇沫覺參加陌生人的宴席還是有些不得勁,況且也不知道有沒有人。
如果就一個的,那就尷尬了。
歐晴不屑地說道:“你什麼時候擔心這樣的事了,要不你順便給他們做一個男科檢查?”
瘋了吧?
蘇沫真相將歐晴的腦袋開啟,看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。
時間一晃就來到了晚上,蘇沫的小紅車已經被修好送了過來,給穆景軒維修費,可是他說什麼都不要,只需要蘇沫陪吃一頓飯就當是報答了。
蘇沫沒有辦法只好答應,好像和這個穆景軒怎麼樣也沒有辦法徹底分開。
到了德居門口,蘇沫將車鎖好,一個人走進了之前魯祥告訴的包間號。
推開門,一桌子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這裡。
有那麼幾秒種蘇沫還真的看到了幾位同胞。
謝天謝地,這樣蘇沫也不會覺得尷尬了。
“蘇醫生,您來了,快請座,我們就等您了。”
魯祥從位置上站起來,將蘇沫領到剩餘的座位上。
落座後,魯祥站起來,手舉高腳杯:“諸位,我魯祥今天能站在這裡,多虧了大家的,要是沒有你們就沒有我魯祥,我先乾為敬。”
在場的人都激澎湃,都是一個型的人聚集在一起真是不容易,被煽起來的大家紛紛乾了杯中酒。
蘇沫邊的一個男人眼神始終沒有離開,而且看的神也很炙熱。
在接下來的互相聊天裡,蘇沫結識了一些新朋友,在聽到蘇沫是JC的親善大使,大家的眼也變得不一樣起來。
“蘇醫生,你還記得我嗎?”一個男人拿著酒杯來到蘇沫的面前。
蘇沫仔細的看了看,好像有印象,但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。
“你是……?”
顧城微微一笑:“你上次獻的時候我也在你邊,我還和你打過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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