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前臺服務員狐疑的目,讓喬安宇極不舒服。他覺得,對方一定是把自己當乘人之危的登徒浪子了。
縱容喝酒,簡直是大錯特錯。
喝醉的人,死沉死沉的,還是趕扔到床上比較好。
一甩手,人是扔出去了,可自己怎麼也跟著倒了。
原來,龔子晴迷迷糊糊間,覺得摔倒,手抓住了喬安宇的領帶。就這樣,兩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,雙雙倒在床上。
這一摔,醉酒的人倒摔醒了,可酒意還在,面緋紅。
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吐出的氣,帶著幾分痴意:“你是誰啊?長得還帥。”
知道是醉話,可這句評價,還是聽得喬安宇幾分得意。
這種狀態的龔子晴,可比清醒的時候可多了。
他決定逗逗:“我是你老公,你不認識了?”
“老公?那我一定,很你嘍。”話音剛落,櫻就湊過來,輕輕地一吻。
一句“很你嘍”,已經擊得喬安宇的心臟電閃雷鳴,還未來得及思索,角又一陣麻。
兩年多來,這個人頭回主進攻,又不會說謊,灼熱讓喬安宇煩躁不已。
哪裡還能忍得了,又不是什麼柳下惠。迅速奪回主權,一吻下去,深沉而纏綿。
窗簾沒拉,月淡淡地進來,這個夜晚,旖旎到極致。
痠痛讓龔子晴先醒了過來,照進來有些刺眼。
頭,想要坐起來,下一秒卻——
“啊~~~”尖聲要震碎天花板。
寸縷未著,邊還睡著喬安宇。
恍惚記得昨晚跟他去吃飯,喝了些紅酒,再然後的然後,居然一點兒印象都沒有。
喬安宇也醒了,是被尖聲驚醒的。
“大清早,你鬼什麼。”他起穿上襯衫,氣定神閒。
“喬安宇,昨天晚上,我們怎麼回事。”
“什麼怎麼回事,不就是乾柴烈火,互相睡了唄。”
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氣得龔子晴咬牙切齒:“我喝醉了,你這是趁人之危。”
“我趁人之危?龔小姐,你搞清楚,昨晚可是你主吻上來的,我生理又沒缺陷,焉有不用之理。”他輕佻地著的下,又補上一句:“更何況,你是我老婆。”
這話噎得龔子晴無語相對,終於明白,自己,永遠不可能鬥過喬安宇。也不想再去辯駁什麼,的曖昧,是發生在深夜的,就當是夢一場好了。
看見喬安宇已經下了床,直的影背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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