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一說,龔子晴更沒好氣,手裡的小坤包就要砸過去,卻被喬安宇一把抓住。
“還這麼不聽話,仔細鞋跟斷了,我可不負責揹你回去。”
真是無賴無恥又自負的男人!
可龔子晴這會兒還真是不敢,萬一鞋跟斷了,那就糗大了。
倆人還在逗著,一個老人突然走到面前。
“哎呦,喬總,龔副部長,兩人這麼看去,還真是一對璧人啊。”趙東海一張,就讓人生厭。
“趙總,您這用詞實在是不恰當,喬總這高枝,子晴攀不起。”因為還跟喬安宇生著氣,龔子晴故意這麼說的。可這話一齣口,倒給了趙東海接話頭的機會。 “龔副部長這意思,我這個低枝,或許可以考慮一下。”趙東海肆無忌憚地開著玩笑,滿口的戲謔。剛才還伶牙俐齒的龔子晴,被他氣得突然語塞,面紅耳赤。 喬安宇自然眉頭鎖,這人一向狗裡吐不出象牙,可拿誰開玩笑都可以,偏偏幾次三番要把龔子晴帶上,句句輕佻,這引起了喬安宇極大的不悅。
龔子晴覺到喬安宇的不悅,他忍著快發怒的時候,周會微微發抖。輕輕地拽一下他的胳膊,以此來提醒:這種場合,還是忍為上。
回別墅的路上,喬安宇一直生著悶氣。一想到趙東海那無恥的臉,心裡就是一陣不痛快。
下了車,快到門口的時候,龔子晴突然“呀”了一聲。喬安宇聞聲回頭,那人,果然把鞋跟扭斷了。還真是個笨人。喬安宇眉頭一皺:“怎麼樣,腳有沒有傷。”聽那一聲,似乎疼的,十之八九是扭到了。果然,腳踝已經紅腫一片。
大廳裡,蘇芮抬起頭,剛啃了兩口的蘋果,就哽在了嚨口。進來的兩個人,真是親的可以。幾時見喬安宇這樣過,紆尊降貴地甘當奴僕,龔子晴在他背上,居然還輕哼不已。
蘋果哪裡還吃的下去,蘇芮一寸寸的失,瞬間充斥了所有孔。他的溫,好像全部都給了那個人。
兩個人誰也沒注意到蘇芮,喬安宇一直把龔子晴背上樓,送到房間。“哎呦,你幹嗎”被直接扔到床上的龔子晴不滿地著“就不怕對我的腳造二次傷害。”
喬安宇不耐煩地蹲下,把那隻傷的腳抓過來。仔細地審視。被他這樣握住腳,龔子晴渾都不自在,臉上已是緋紅一片。好像很久,都沒有過這種溫呵護了。
“還好,骨頭應該沒傷到。我讓福媽取藥上來,給你。”喬安宇轉出去喚了一聲:“福媽~把那瓶香港帶回來的特效跌打酒拿上來。”
喬安宇站在一旁,一臉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兩個人。福媽託著那隻腳,覺沒怎麼使勁,龔子晴就先喚個不停。
“福媽,輕點兒,輕點兒,疼”福媽已經急的滿頭大汗:“夫人,我老婆子手勁已經很小了,這太輕的話,藥效滲不進去啊。”
喬安宇已經不耐煩到極點,過去一把拿過藥瓶:“讓開,我來。”龔子晴見他這樣,連連往後,裡唸叨著:“不要了,還是福媽來吧。”
可喬安宇本不管那麼多,直接把人抓過來,掌心倒些藥酒,直接朝著最紅最腫的地方去。這一下,快準狠,龔子晴只覺得疼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,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。手拼命地想推開他,可那人力氣極大,又極專注,本就推不開。等到疼的快昏死過去,喬安宇才停了手:“好了,你休息吧。注意不要下床活。”“不能下床,那我上廁所,洗澡怎麼辦。”那人頭也不回來一句:“自己想辦法,實在不行我幫你。”想到福媽還在場,龔子晴的臉又一次紅了。
樓上人臉紅的像蘋果,樓下的人卻把蘋果當仇敵一樣狠狠地啃咬。說好要忍,可蘇芮怎能忍得住。
那瓶藥酒倒是效果不錯,腳踝的紅腫很快消失。至於上廁所、洗澡之類的事,喬安宇自然不會真的前來。好在有福媽在,這兩天總算是相安無事的過去了。
蘇芮偶爾也會來看,龔子晴傷的腳,讓既有些暗喜,又有些無奈。暗喜自不必說,仇敵傷了,心中怎能不痛快。可這無奈,卻包含著百味雜陳。喬安宇這兩天擔憂的眼神,就算是個傻子,都能看出來。
雖說沒有“傷筋骨一百天”,可是在喬安宇的威之下,龔子晴這一躺,也足足躺了半個月。
“嫣兒,我覺自己現在就像個關在牢裡的囚徒,簡直快要瘋了”龔子晴打電話,向姜嫣訴著苦。
姜嫣在那頭呵呵直笑:讓你趁機休息一下,有什麼不好的。
龔子晴苦不迭,這算什麼好呀。每天都像被看押的犯人一樣,最要命的是,還要接蘇芮那眼的凌遲。
終於恢復了正常的上班狀態,坐在辦公桌前,龔子晴長出一口氣:這樣,可比待在別墅裡好多了。
張打來電話詢問兒的況,這快半個月沒見到兒了,別提多著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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