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別墅,蘇芮和龔子晴居然都在,喬安宇沒好氣的看一眼龔子晴,雖然知道,那始作俑者是景瑞翔,可是他連帶著,對龔子晴也生出不悶氣來。這就是個彆扭的人,上說對龔子晴不關心不在乎,可是心裡,稍微有點風吹草,就張的不得了,連喬安宇自己也沒想到,龔子晴會這麼牽他的緒。
蘇芮不明原因,只是覺得,喬安宇今天看向龔子晴的眼神有些憤怒,這讓心中有一陣竊喜:看來龔子晴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,又把喬安宇惹著了,正好給了我機會。
“安宇,我今天專門讓福媽燉了些湯,我們都喝過了,我趕給你端一碗出來,這個季節呀,多補補氣是應該的。”
這話說的有些不著調,喬安宇這會兒正氣在頭上,偏要來一碗補氣湯,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?
蘇芮也聰明,就是聰明得不夠徹,總是看不清人世故,辨不明眼前的現狀。
所以,當獻的把那碗湯捧在喬安宇面前時,喬安宇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,他一把掀掉那碗湯:“補什麼補?沒看見我已經夠生氣的了。”
突如其來的事,讓蘇芮嚇呆了,好心送碗湯,居然這般待遇。委屈全部湧上心頭,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。
“安宇,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對我?我也是好心哪?”蘇芮哭得悽慘,喬安宇就更加心煩。他用手一掀,蘇芮整個人就倒在沙發上。
龔子晴臉嚇得有些白了:“喬安宇,可是懷有孕的人,你這的什麼風啊?”起去扶蘇蕊,可是蘇芮卻一把把的手開啟,只是靠在沙發上嗚咽的哭著,越哭越傷心。
最後還是福媽過來,把蘇芮扶起來,送進房間去了。福媽心中嘆:“哎,這豪宅裡頭呀,真是天天不安寧,還是普通人家日子好過呀。”
夜深了,在喬安宇的房間,一場爭論正在激烈的進行。
“喬安宇,是孕婦,懷著你的孩子,你這樣,萬一出個什麼差錯,後果不堪設想啊。”龔子晴有些氣結,這個喬安宇,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?
喬安宇被劈頭蓋臉的指責了一頓,心中更加不悅,他突然抬眼狠狠的盯著,那眼神是龔子晴所悉的淒厲和冷。
“你當真,要把有些話說出來了。”
龔子晴不明所以,他不是跟蘇芮鬧彆扭嗎?手推了蘇芮,把人家惹哭了,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,可看他現在的眼神咄咄人,似乎自己做了什麼天大的對不起他的事。
細細想來,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毫無僭越,只怕這人又隨意找了個由頭,發了一場無名火而已。
“喬安宇,有什麼話就直說,我龔子晴行得正,坐得端。幹嘛?想跟我問罪啊”
越是這般大義凜然,就越讓喬安宇生氣,差一點兒就想說出後面的話,可是連城不也說了嗎,並沒有對景瑞翔表現出過多的熱,只是隨意客套的應付著。現下,沒有證據能說明這兩個人關係親,那麼自己這無厘頭的火,一旦發出來後面可能會不好對付。
“沒事了,你回房間吧”
龔子晴氣的差點吐:發脾氣的是你,我進來爭論的也是你,現在把話又說一半,就要攆我回房間。喬安宇,你以為,你還是封建社會的皇帝不?高高在上,對人呼來喝去,想怎樣就怎樣。
這些話對喬安宇是沒有任何震懾力的,他不想說就是不想說,煩躁的推開龔子晴,轉下樓了。
蘇芮此刻已經不生氣了,雖然還有些委屈,可是看喬安宇對龔子晴似乎火更大,也就將這委屈了傷,後面的戲慢慢演吧。
一個夜晚,就這樣埋下了更多的不平靜。
“子晴,這是藥酒,你得常備著。我聽人說,一旦傷過哪隻腳,以後逢天下雨或者稍不留神,就容易舊傷復發。還有,我看呀,你也經常忙的顧不上吃中飯,呶,這有張訂餐卡,裡面我已經預存好了,就是你吃的那家湘菜館,你呢?只要打一個電話,隨時就可以送到。”就在喬氏的門口,正中間的大路上,景瑞翔獻寶似的給龔子晴掏出一樣又一樣東西,他今天主上門,讓龔子晴無從招架。
“景局長,你真的不必對我這般好。”
景瑞翔眸暗了暗,低聲說道:“子晴,真要我與你說實話嗎?你是我見過的,最特別的人。”
這哪裡是什麼實話,這聽上去分明是話綿綿,只一句,就讓龔子晴無所適從。
時間過得匆匆,所有專案都進展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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