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子晴向車窗外去,那片空地確實很大,可是周圍都是荒郊,在這裡蓋商業廣場,真是不知道這些老外怎麼想的。這方圓看過去,連人家都沒幾戶,會有人驅車,專門趕來這裡購嗎?
當然了,這是別人的地盤,龔子晴也不便多說什麼。
布魯先生領著龔子晴和喬安宇到酒店,直接來到一個總統套房前。
“你們晚上,就住在這裡。”
龔子晴大吃一驚:“布魯先生,就只有一間房嗎?”
布魯先生疑地聳聳肩:“你們不是夫妻嗎?夫妻不住一間房,住哪裡?還要分開嗎?”
他的訊息倒是很靈通,龔子晴回頭看了一眼喬安宇,發現那人正著鼻子,眼神四下閃躲。那樣子,分明是做賊心虛。
“還好是套房,喬安宇,我睡裡間,你是外面。”
這一句話,就把打著如意算盤,想借出國的機會跟龔子晴冰釋前嫌,緩和關係的喬安宇打擊的從天空墜到谷底。
終究還是沒有原諒他,也難怪,自己帶給的傷害,實在是太多了。
國外專案組倒是也雷厲風行,兩人剛剛安頓好,那邊就打來電話,要求下午面,商談專案的細節。
“布魯先生,我覺得你們提的條件都很好,但是有一點,在這個設計問題上,你們堅持西方和東方元素融合,我覺得有些不倫不類。任何一個建築,要麼他是很空,靠異類靈去取勝;要麼,就是它很實際,靠實用取勝,我不知道這樣說,你能明白嗎”
喬安宇大概看了一下對方提出的策劃案,對於這樣的設計,他有些不敢苟同。那麼一大片空地,左邊是東方的韻,右邊是西方的活力,不知道人到了那裡,會不會很凌。
“哦,不,喬先生,我覺得設計方面,我們兩個都不是專家,我要聽一聽子晴怎麼說”
喬安宇心裡已經對這個布魯有幾分不滿,明知道自己跟龔子晴的關係,還堅持對龔子晴那麼熱,而且也不尊稱一聲喬夫人,直呼的名字,實在是讓人氣悶。
見對方提到了自己,龔子晴略一思忖,抬頭對布魯說:“布魯先生,我覺得我們喬總說的有幾分道理,從我的設計理念來講,我們也看了那裡,在那樣一個空曠的地方,突然蓋一個商業中心,周圍沒有住宅區,也不是什麼居民聚集地,那麼,您要靠什麼去吸引人到那裡購呢?我想沒有人會在週末專門驅車那麼遠,只是為了看一眼不實用的建築,那畢竟不是什麼旅遊景點。所以從我的角度來講,我更希那裡的設計能夠實在一些,實用強一些,現了它的商業價值,才能吸引人前去。”
“很好很好,你說的很好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那麼就麻煩你儘快把設計圖拿出來,我們這兩天儘快考慮一下,如果說沒有什麼問題,我們這個專案就可以開始了,希我們能夠合作愉快。”
喬安宇簡直都快把掌招呼道布魯臉上了,這前後說話這麼矛盾,擺明了就是在恭維龔子晴,他不喜歡有男人對龔子晴這麼熱。
m國的夜晚可比舟市熱鬧多了,在布魯的熱相邀下,龔子晴和喬安宇也驗了一把國外酒吧大道的風。
說實話,龔子晴對這樣的熱鬧,實在是不怎麼喜歡。震耳聾嘈雜的音樂,吵吵鬧鬧的金髮紅髮,讓的頭一陣一陣發懵。
布魯先生把兩人引到座位上,點了酒水,自己卻不知道去了哪裡,就剩下跟喬安宇坐在那兒,兩個人是格格不的異鄉來客,偶有金髮碧眼的像喬安宇投懷送抱,卻見喬安宇一臉的正義凜然。
龔子晴見他這樣子,心裡暗自發笑:你不是最喜歡鶯鶯燕燕左擁右抱嗎?怎麼這會兒,倒了正人君子。
實在不了酒吧裡那令人窒息的空氣,龔子晴決定出去氣,剛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,突然看見布魯形一晃,閃進了酒吧旁邊的一個暗巷。
心念一,龔子晴的腳鬼使神差的就挪開了,跟了上去。
看見布魯站在暗巷裡,跟幾個高個子男人正在爭論著什麼。雖然他們說的都是英文,可是龔子晴上大學時英語也不差,所以完全聽得明白,這一聽之下,心驚膽戰。
聽見布魯對那三個男人說:“你們放心,我專門從國外找來這樣一個公司來設計這個專案,就是害怕我們這裡的設計師,會把這個洩給警方。我對他們只說設計商業中心,至於那地底下暗設賭場的事,他們完全不知,到時候我會在設計上做一些手腳,萬一警察查出來,有人背鍋就行了。”
龔子晴可算是聽明白了,原來這個布魯找他們來,是另有目的。
只覺得手腳冰涼,大腦一片空白,為什麼喬氏的海外市場部會接洽這麼一個專案,一旦自己跟喬安宇把這個設計做出來,當地警方要是查出來,背黑鍋的是他倆,跑也跑不掉的,而且此刻,跟布魯在一起的那幾個男人,一看就是黑勢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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