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沒有好好地放鬆一下,就待在這裡,看看遠方的景,好好的讓思緒放空,先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。
連城一直追到喬安宇辦公室門口,才把他家爺給追上。
可這腳步才邁出去,卻又頓住。
喬安宇轉過頭來狠瞪他一眼。
“怎麼,話說完了,沒說完的話,可以繼續去說,何苦要追著我。”
連城聽出這意味不對,怎麼聽著,都像爺在吃飛醋,而不是在生氣呀。
真是好心辦壞事,這算不算是挖個坑,把自己給埋了。
他急於解釋,眼睛的餘,卻瞟見小秘書那意味深長的神。
不行,這小丫頭鬼靈著呢,要是察覺出什麼,自己這臉面還往哪兒擱,以後可就什麼尊嚴都沒了。
要知道,連城在外樹立的,可一直是冷冽而不易接近的形象。
他這下服了,低聲對喬安宇說:“爺,有話咱們進去再說。”
喬安宇自然知道,自己的這個手下,正在死守著那點可憐的自尊。
生氣歸生氣,他終究還是偏向連城一些。
畢竟小秘書的那張,自己也害怕。
兩個人一進辦公室,房門關上,連城立刻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,蔫蔫地耷拉著腦袋。
“說吧,我聽聽你的解釋,如果能說服我的話,我就考慮原諒你。”
坐在老闆椅上的喬安宇,一如王者。
連城無奈,只好把自己的初衷和想法一五一十的說給喬安宇聽,末了,還要補充一句:“爺,我是真的覺得,你跟夫人之間缺通,我也不願意見你們每天這樣冷戰著。”
這句話卻恰恰了喬安宇的神經,他一拍桌子,怒喝到:“連城,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,什麼時候我賜予你這樣的權利,讓你可以干預我的家事。”
連城苦不迭,這是正兒八經把自己活活給埋了。
“爺,真的不是,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看著,你跟夫人這一路走來頗多不易,不願意看著你們兩個人都痛苦,所以才越矩了。”
還是老老實實認個錯吧,不然面前這個總裁雄獅,可沒那麼好對付。
喬安宇那一聲冷哼是從鼻腔發出來的,他不想跟連城說得太多。
和龔子晴所想一樣,兩人之間的事,又怎會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,如果能說清的話,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桎梏存在,自己也就不會每天像個神經病一樣找氣。
說多了,連城也不會明白,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,還要讓外人來評說嗎。
“連城,我跟你不說那麼多了,總而言之,事就是這樣,我們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後面的事兒我會自己慢慢理,僅此一次,我暫且不追究,若是下次你再自作主張的話,我絕對不饒。”
喬安宇不耐煩地揮揮手,示意連城快快離開他的辦公室,好像這會兒看著連城,是百般嫌惡。
得到特赦令的連城慌忙退出去,站在門口長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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