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安宇,既然是契約上的夫妻,我們又何苦為難著對方。”
喬安宇徹底生氣了,不,準確來說,應該是猛徹底被激怒了。
他沒有想到,自己已經放下尊嚴,去問出那個聽來荒誕的問題,目的其實也很明確,就是想讓龔子晴說出心中所想,想讓龔子晴仍然答應留在他邊。
可是這個人非要決絕至此,而且,此刻面上的表波瀾不驚,顯然是決心已定。
底線被挑戰,尊嚴被踐踏,這是喬安宇現在最大的。
他一步一步走過去,走向龔子晴,每走一步,空氣中就多著幾分冰冷。
這種覺太悉,龔子晴本能地往後。
逃是逃不掉的。
喬安宇一隻手已經抓過來,將龔子晴整個人大力地拽到自己懷中。
下一瞬,就是舌的糾纏。
你想逃離,我就偏偏不讓,龔子晴,你這輩子都休想逃開我喬安宇的手掌心。
陌生而冷冽的氣息,衝進龔子晴的的鼻腔。
很久都沒有這樣了,這覺極不舒服,用兩隻手拼命地去推喬安宇,想把這個快要失控的男人從自己邊推開。
可怎麼做都是徒勞,喬安宇的攻城略地,讓龔子晴連呼吸都困難。
只恨自己力氣太小,面前這頭雄獅,從來都推不開。
發洩夠了的喬安宇,終於肯將自己的離開那片殷紅。
大腦缺氧的龔子晴,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剛才那一瞬,以為自己快要昏倒過去。
喬安宇目冷地盯著:“怎麼,好久沒對你溫相待,你卻有些不適應了,這是人迎合男人最基本的本領,你要是連這本事都丟了,以後就是離開我,看看還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上你。”
沒人喜歡又如何,我龔子晴大不了孤老終。
當然,這是龔子晴在心底默默說的,可不想再一次惹怒眼前這個男人,否則的話,大腦缺氧的事件再次上演,自己完全有可能昏倒。
“喬安宇,你剛才做什麼,我就理解為猛的失控吧,我現在不想跟你多吵,但是請你以後也對我尊重一些。”
把呼吸調整過來的龔子晴此刻目咄咄地盯著喬安宇,像拿回了主權一般。
似乎也的確如此,每次暴怒的況下,失控的喬安宇,無人能阻止。
也正因為他的失控,造清醒之後自己了幾分話語權的局面,所以讓龔子晴如同拿住把柄一般。
兩相比較,此刻的喬安宇眼神未明,倒是比龔子晴多出幾分膽怯。
不是說好要好好談的嗎?為什麼一來,自己就這麼容易失控。
剛才的所作所為,龔子晴鐵定又把自己劃到了登徒浪子的行列,這下還說什麼好好談。
這個人沒有落荒而逃,自己是不是就該謝天謝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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