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強勢讓時笙非常不適。
“既然爸已經回來了,先讓我見見他,有些話我總得親自跟他說。”
時笙方向一轉要從時子涵邊繞過去,時子涵卻不依不饒。
“你想跟爸說什麼?你非這個男人不嫁?時笙,你賤不賤?當年可是你執意讓爸解除婚約的?時家當時頂了多大的力,結果這才過了多久,你就學會倒了?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,也得為時家的臉面考慮吧?”
“這件事我會親自跟爸解釋。”時笙不跟說太多。
“解釋?”時子涵笑得前仰後合,單薄的雙肩如輕的蝶,笑起來一顛一顛的。
氣焰囂張,“爸本不同意你跟冉子麒重新在一起,你跟韓尚的婚禮上就敢和他眉來眼去,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?爸說時家可沒有你這麼不守婦道的兒!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你剛才說的話,是爸親口說的?”
剛才去停車的冉子麒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時笙後,他周的氣勢籠罩著時笙,把保護的不風。
時子涵先是一愣,隨後大驚,雙目微張的著冉子麒,“你怎麼能爸?你們……你們兩個……”
時笙難得看到時子涵如此吃癟的模樣,心裡明白冉子麒是幫,便強勢道,“就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雖說韓家這些年發展迅速,可相比起深葉茂的冉家來說,本沒法看。
這才過了多長時間,時笙就攀上冉子麒這高枝了。
“時笙,你還要不要臉?你別忘了當初時瑤是怎麼出的車禍!”
時子涵失控之下,口而出平時諷刺時笙的話。
聽到‘時瑤’二字,時笙臉上微痛,冉子麒的目則是劃過幾分不同尋常的。
他低嗓音,“當年時瑤的車禍,難道你知道?”
“難道時笙嫁給你的時候沒告訴你,時瑤是因為……”
“時子涵!夠了!”不等把話說完,時笙出聲制止。
冉子麒的薄抿一線,看來,當年的事果然是有的,這件事還關係著時瑤的車禍。
“呵,口口聲聲跟時瑤姐妹深,在男人面前也不過如此,我真覺得噁心!”時子涵故意指責,“別白費心思了,爸本不承認這門婚事,去了也是丟人現眼。”
時笙心裡一疼,想到婚禮上時智淵不太好看的臉,心底溢位一疼。
冉子麒手握住時笙輕的肩,沉聲道,“結婚的事,是爸同意的,不然你以為我怎麼跟笙笙領結婚證,還把的戶口遷進我家?”
時子涵氣得呼吸一窒,以為時笙是無名無分搬進冉家,最多兩人之間達過什麼協議。
沒想到,時笙跟冉子麒竟然領了結婚證。
而剛才為了阻止時笙回家編排的謊言也不攻自破。
時笙嘆了口氣,“子涵,讓開吧,大家都是一家人,別鬧得太難看。”
時子涵氣不過,“誰跟你是一家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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