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笙有些嫉妒,雖然同是天涯淪落人,可是對方好歹還有一把傘,自己就只有一件什麼也擋不住的服。
年撐開了傘,剛想要走進雨中,卻覺後的角被人扯住,回過頭來,目是一張燦爛的略帶著討好的笑臉。
他視線下移,冷冷地盯著那雙牽著自己角的手。
如果是如今的冉子麒,那迫人的目一定嚇得時笙趕放開,但是,現在功力還未大的冉子麒,很不出預料的,失敗了。
時笙尷尬地一笑,卻沒有鬆開。自己也不明白剛才自己是怎麼了,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拽住了對方的角。
不過既然拽都拽了,還是要找點話說才好,在年迫的目下,時笙很不好意思又無賴般地開口:“那個,你的傘那麼大,我們一起打唄!”
說完,趕低下頭去,劫後餘生般鬆了一口氣,現在只等對方拒絕自己,然後就可以衝進雨中了。
雖然知道自己全都會淋溼,但是總比被這樣的目環繞好啊,正想著,時笙聽見頭頂年清澈而冷漠的聲音:“靠近點,被淋到我不會管。”
什麼?時笙猛地抬起頭,眼睛睜得大大的,張開簡直可以吞一個蛋!
自己剛才只是為了緩解尷尬,對於對方會答應自己完全沒有抱希,畢竟,大家心目中的冉子麒太高冷了,高冷地讓時笙以為拒絕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對方沒有再看,率先走了出去,時笙趕跟上,畢竟對方都答應了,有便宜不佔是傻瓜!
不得不說的是,雨實在是太大了,雖然有傘,時笙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淋到了。
斜斜的風將落下的雨吹向時笙,雖然盡力躲避著,可是傘下空間只有那麼大,畢竟是借了別人的傘,又不好意思把別人開,時笙只好任由雨肆意打向胳膊和右肩,很快就溼了一片。
時笙將時瑤給的外套穿在了上,此時被打溼的外套溼噠噠的在上,就像是心中有一萬隻螞蟻在同時啃咬一樣,想將外套下來,卻苦於沒有辦法,只好默默地忍著。
冉子麒瞥到了時笙的況,蹙了蹙眉,然後,一把拉過的服,走向一地方。
“哎,我的服!你走錯了!是這邊!”時笙猝不及防被扯住,只好跟著他往那邊走。
卻不料冉子麒走進了路邊的一個小亭子,收了傘,將書包放在亭子一側的座位上,然後下外套,遞給。
時笙愣住了,大大的眼睛中出疑,他略微抿了抿:“你的服下來,穿這件!”
一頭霧水地照做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激地看向正觀察雨勢的年:“那個,謝謝你啊!”
對方沒有說話,沉默了一會兒,又開口道:“雨太大了,先在亭子裡避一避,等小一些,再走。”
“啊?哦,好的。”
沒想到冉子麒這麼細心,還這麼紳士,時笙有些驚奇,裝作一同看雨的樣子,眼睛卻悄悄地往旁邊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