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說話,就手指向自己,這種時候可不敢讓他幫忙。
“你不說話,就當是預設我幫你了。”他挽起袖,在浴缸旁蹲下子。
瞪了他一眼,都不能說話了還怎麼出聲,你特麼的是不是太過分了?
於弱勢的小綿羊,只能任由大灰狼的手在上游離,任何一地方都沒有放過。
苦的洗好澡,換好服,邵祁川強行拉著的小手下樓吃飯。
“太太,這個是先熬的鯽魚湯,用鯽魚湯做出的米粥,很好吃的。”
朝總廚微微一笑,拿起勺子嚐了一口,然後比了一個大拇指。
邵祁川面前擺著不菜,看到甜甜的笑臉和作,也來了興致。
“給我盛一碗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對面的顧朝從嚨發出聲音,雙眼盯著他,小一噘。
那表似乎在說,不准他搶食。
“你難道覺得不夠?”他記得食量很小的。
顧朝搖了搖頭,這麼小一碗怎麼夠,舌頭傷又不能吃其他的,再加上今天的力已經耗盡,很!
“太太您放心,我做了很多,夠吃的。”總廚看著兩人的互,忍不住笑著出聲打斷。
“以後不用給我單獨準備,吃什麼我吃什麼。”
邵祁川從顧朝手裡奪過碗,然後吩咐了一句。
顧朝眼睜睜的看著他,他在搞什麼啊,不都說了還有很多麼,他想吃也不用這麼迫不及待搶的碗吧?
正鄙視著他,就見邵祁川拿起調羹,舀了勺米粥,送到了的邊,命令似的說,“張。”
明白他的用意,默默張開了。
現在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,就算能說也肯定會被無視,還是安安靜靜當個啞吧。
吃完了一碗米粥,邵祁川又給盛了一碗,還是親手喂吃完。
從開始到現在,他還一口都沒有吃。
“還要麼?”
搖搖頭,指著他,艱難的出兩個字,“你吃。”
他點點頭,這才自己盛了一碗嚐了一口。
味道還行。
顧朝坐在餐桌旁一直看著他吃完飯,堵在心裡的兩個字卻始終沒有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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