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西裝不是新的,洗的有些發白,應該穿過很多次了,腳下的皮鞋邊緣有些皮,腳底磨損比較嚴重。
很難想象這樣的人,竟然是那個鼎盛公司的老闆。
“請用。”
顧朝將咖啡杯放在他面前,自己走到他對面坐下。
邵祁川讓和這個人聊聊,顯然他不是幕後指使,這樣的小角,邵祁川不至於親自見他。
“秘書小姐,你們請我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?有就直說吧!我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,忙的。”
孫言看到顧朝落座,本就著急的心此刻更加不安。
“你是忙著工作,還是忙著要從這裡離開?”顧朝莞爾一笑,咖啡杯送到邊喝了一口,眼眸卻一直盯著他。
“我當然是忙工作,在這裡好好的,為什麼要離開?”
孫言雙手的著,右也開始輕微的抖。
“說說吧,你投標青山專案的策劃是怎麼來的?”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孫言一聽,哆哆嗦嗦的去端起咖啡杯,猛的往裡送,因為太燙,他喝下去之後,右手不停的扇著舌頭,“我也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你張什麼?”顧朝淡然的反問,手裡的杯子落桌,“孫總,你知不知道我們可以告你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不知道怎麼的就發到我郵箱了,還說我可以拿著去投標,我就抱著試一試的心去了!我說的都是真的啊!”
孫言一聽要告他,立刻急了眼。
顧朝淡淡看著他,說道,“重要的是警察信不信你。”
“秘書小姐,這還不至於判刑吧?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那個其實也不是我拿去投標的!”
孫言見顧朝完全沒有被打,更慌張了。
顧朝一言不發的看著他,清冷豔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好像在看什麼笑話一樣。
就在這時,邵庭拿著筆記型電腦走了進來,坐到另一側,面冷峻全然不見以往的笑意。
“郵箱,碼。”
孫言看到邵庭,就像看到閻王爺一樣。
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,這個男人直接把他從辦公室拖出來的,一點面不留!
他趕報出賬號和碼,手還想去喝咖啡的時候,發現杯子已空。
顧朝看了他一眼,說道,“孫總,這件事對你來說或許無足輕重,但是對邵氏集團影響很大,但願你真的與此事沒有關係,不然誰也保不了你!”
話畢,端著他的杯子起,盡職盡責的幫他續了杯。
“郵件已經刪除,正在恢復。”邵庭冷不丁的說出這麼一句。
顧朝知道不是說給聽的,難道……邵祁川此刻正坐在辦公室裡看監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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