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靳州皺了皺眉,神微冷。
最終,他還是走進了包廂,站在一邊垂手而立的侍應生連忙上前,拉上包廂的門,然後守在門口,低眉順眼的站著。
因為隔音的關係,他無法聽清裡面的談話容,直到……
砰!
裡面發出一聲脆響,驚天地。
侍應生一怔,下意識的瞥了一眼,恰好看見包廂的門被人拉開。
邵靳州上裹著森冷的氣息,大步往外走。
隨其後的邵祁川追出了門外,眉心有了褶皺,角帶著一不耐煩。
“邵靳州,你真的不願意幫我這一次?”
邵靳州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。
“邵祁川,你我心知肚明,我們的關係除了那一層消除不掉的緣牽絆,沒有任何其他,我沒必要為了你,拿我的前途做賭注,向上級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。所以,別想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
邵祁川涼涼一笑,“你也別再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了,你不肯幫我,到底是因為所謂的前途,還是顧朝,你自己心裡有數。你別忘了,已經是我的老婆,而你也已經結婚了,如果溫禾知道,會怎麼想?”
聞言,邵靳州的語氣更冷了,同樣嘲弄道,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。總之,你的事我不會摻和,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很好。”
邵祁川似乎被氣到了,眉眼也凝上了一層冰霜。
“心夠狠!”
邵靳州似乎懶得再回應,長一邁,迅速走遠。
留下的侍應生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面無表的邵祁川,有些無措道,“邵總,這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,面前的男人已經邁開步伐,朝另一邊的方向離開,連背影都帶著濃烈的冷氣,氣勢駭人。
小侍應生不由吞了一口口水,等看不見他的影了,見四下無人,他掏出兜裡的手機,低聲稟告道,“蘭斯先生,我有一個新發現……”
然後,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,侍應生臉上的笑越來越濃。
“好的。”
他收起手機,不忘四張了下,隨即若無其事的走開。
卻不知道在他轉的那一刻,倚在拐角的邵祁川懶洋洋的靠在牆上,裡叼著菸。
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眼裡的冷,卻襯的那張俊邪魅的面龐有種魅眾生的妖冶。
這麼容易上鉤的魚兒,沒意思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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