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秋放下書,笑眯眯地盯著他。
靳以烈控制椅,朝著床邊的方向過去。
來到床邊後,他也沒急著上去,而是面帶微笑地看著蘇若秋,神寵溺。
“你怎麼又溜過來了?等下被媽發現,你就知道慘字怎麼寫了。”蘇若秋笑著睨了他一眼。
“我這還不是為了陪老婆和兒。”靳以烈笑著出聲說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兒了?老是兒兒的。”蘇若秋的臉上噙著幸福的笑意。
神寵溺地看了眼肚子,手不停地輕輕著。
“肯定是兒。生出個小兔崽子,不跟我搶老婆嗎?”靳以烈應道。
蘇若秋白了他一眼,臉上的笑意未減,“你什麼歪理。兒子兒都是要我帶著的,哪個不都跟你搶老婆?”
“那不同。反正我喜歡兒多點。”靳以烈笑著應道。
蘇若秋的眉頭微微皺起,說道:“老公,我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,老覺得吃不飽,想吃東西。”
“那就吃啊。只要不會造的負擔,讓胎兒發育過大就好。你想吃什麼,我讓人給你弄,不過那些對不好的食,你可不許吃。”靳以烈說道。
蘇若秋猶豫了下,還是說道:“我就是不知道吃什麼,才覺得很奇怪。我分明就非常非常的想吃那樣東西,但我卻不知道我該吃什麼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靳以烈的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蹙了蹙,沒明白話裡的意思。
一個人想吃什麼食的話,怎麼可能想不起來呢?
想不起來的話,怎麼會有這種想要吃哪種食的強烈覺?
“就是我想盡了各種食,發現我都沒有什麼興趣。”蘇若秋出聲說道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仔細想起來,還覺得可怕的。
“真想不起來想吃什麼?”靳以烈皺眉問道。
“恩。”蘇若秋點頭,要是想得起來也不用那麼糾結了。
“想不起來就別想了,早點休息。你拍戲小心點,我在公司每天都提心吊膽的。”靳以烈囑咐道。
“恩。”蘇若秋看著他上來,順勢靠在他的懷中,“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“我就怕你到磕到。”靳以烈擔心地回答。
蘇若秋幸福地笑了笑,“我會注意。你就別擔心了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擔心你,該擔心誰去?”靳以烈寵溺地笑著反問。
蘇若秋握著他的手,“除了我,當然還是我了。”
“你啊。”靳以烈無奈地開口說話。
他們兩個輕聲聊天,蘇若秋跟他聊著聊著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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